忍不住打量傅鴆——傅鴆臉很臭。明明他都受傷了,他還這麼臭臉。
這樣的傅鴆怎麼可能幹那樣變態的事。
劉亞俊一定是精神崩潰所以開始胡扯了。
“謝謝你......”因為哭太久,說話時候都帶著鼻音,顯得嗓音更加軟糯。
傅鴆將溼透的紙巾丟進垃圾桶。
薄薄的眼皮使他的眼神格外無情冷厲,就這麼自上而下不近人情瞧著溫笛:“說句謝謝就完了?”
溫笛一愣,臉色迷茫:“嗯?”
傅鴆嗤笑一聲,忽然一手掐住對方細嫩的臉頰,直把人掐出金魚嘴,像惡霸一樣貼著他耳朵說:“你知不知道你拽著我衣服的樣子很欠*?”
“怎麼無論是誰把你帶到房間,你都跟著走?”
他另一隻手掐著溫笛軟弱無骨的腰,使得人身子往後塌陷。
溫笛心尖一顫,難以置信瞪大眼,對上傅鴆深不可測的眼,哆嗦著手推人:“你滾!”
似真被嚇到了,小臉蒼白。
連罵人都沒有魄力。像只愚蠢的小貓,主人一隻手就能將其提溜起來。
“我滾?這是我的房間。”傅鴆冷眼提醒,“是我把你帶過來,讓你遠離了劉亞俊那個瘋子,我還給你上了藥。”
明明剛剛還嚇唬了人,現在又說出這種好似要讓人報恩的話。
溫笛並不買賬,黑睫簌簌顫動:“你欺負我,我走......”
說著,他站起身,可腿都還沒站直,就被人拉腰抓了回來,死死摁在床上。
傅鴆盯著他的臉:“我欺負人?你要不要好好想想是誰被你投懷送抱還好心沒有放著你不管,在你只知道哭的時候給你上了藥,沒讓你因為血流太多而暈死過去?”
溫笛委屈得眼淚又要掉出來,不滿怒道:“我沒有投懷送抱。”
“沒有?”傅鴆目光如籠子罩住溫笛的小臉,“我真應該拿個相機把你剛剛做的事全錄下來,好讓你現在無話可說。”
對方如炬般壓迫感十足的視線讓溫笛格外煎熬,他自覺受了幫助,可又討厭傅鴆說話的方式,怎麼會有人說話毫無遮羞布,如此不給人留臉面。
“我已經謝過你了,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是你能怎麼樣?”
溫笛不解地看他,被傅鴆掐住臉逼近,耳朵傳來對方灼熱的氣息:“給你一點時間好好想想,你要是給不出我滿意的回報,那我就自己來取。”
“你現在可以走了。”
“......”
溫笛離開房間,擦掉眼尾的一滴淚,委屈地抿住唇,小鹿般的眸黑潤無辜——
他還是頭一次遇見幫了人還這麼理直氣壯地要回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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