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麼,溫笛抬頭看向側臉輪廓帥氣的大男生:“你怎麼知道他昨天欺負我?你那時候不是不在嗎?”
陸羯煬眸底閃過一絲幽光,低頭看溫笛時卻毫無異樣,用溫柔的語氣說:“客棧就這麼大,能不知道嗎?”
溫笛被糊弄了過去。
溫笛被送回房間,獨自待了一會兒。
他躺在床上,嗅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他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好像做了夢,夢見什麼了?好像夢見他的死鬼老公了?
他好像和他的死鬼老公說話了,但是說了什麼他又記不起來了。
【做了這麼多壞事,現在知道害怕了?】
溫笛揉了揉忽然有點疼痛的太陽穴,黑眸浮現迷茫,這是老公說的?
又不高興地撅起嘴,他哪有做壞事。
至少老公死之前他沒做過壞事......現在做壞事也是為了老公能復活,所以別人能說他壞,但是老公不可以。
他從床上起來,趴到床底翻出一個木盒子。
從胸口拿出鑰匙開啟,木盒子裡是五張用血畫成的黃色符紙。
在他老公死後,他鬱鬱寡歡,痛不欲生,父母親為他找來心理醫生也不管用,後來他找到一個有名的大師,他想去死,讓大師想辦法在他死之後和老公的鬼魂再次綁在一起,讓他們重逢。
那大師卻說他不用去死,他有辦法讓他老公復活。
在詢問了他和他老公的事情後,大師在頂樓的房間裡佈置了一個符陣,將他老公的靈魂暫時困在這客棧裡,以免迷失在外。
大師說他老公死得太年輕,死時心願未了,怨懟過多,成了厲鬼——必須送上五條人命,才可將他召回於世。
這五位玩家就是復活他老公的祭品。
只要將他們騙進頂樓的房間,他們就會被“鬼”的力量迷失,從而逐漸失去自我,最後死在他老公的幻象之下。
而一切都是有前提的,“鬼”也有法則,他老公只殺“沾染情慾之人”,這是大師告訴他的。
他問大師為什麼,大師告訴他,是因為他老公生前沒有和他行過房,所以對這一類人產生怨懟。
因此,溫笛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沾染情慾”,再騙去房間,他們就會淪為復活他老公的符陣之一。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溫笛頓時回神,飛快將小盒子塞進床底,鑰匙放回胸口站起身。
“誰?”
他觸碰門把,一擰,疑惑睜大眼:“怎麼打不開?”
“是我。”傅鴆的聲音格外沉,“誰把你鎖在裡面了?”
溫笛心臟一窒,“什麼?”
傅鴆冷然:“是陸羯煬吧?他真是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