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用的啜泣,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哪怕下一秒就要被咬死也只會縮成一團啜泣。
“既然你這麼沒有誠意,我們之間也就沒必要進行交易了,你就等著陸羯煬那個瘋子回來找你吧。”
傅鴆說完抬腳便走,他故意發出腳步聲,就等著裡面的人喊住他。
可裡面的人沒喊。
半分鐘後也沒有聲音。
傅鴆冷著臉站在原地,發覺自己像個蠢貨,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怎麼也用上了他認為最愚蠢的方法——讓npc說出線索有很多方式,“引誘”是效率最低的一種,他從來不屑一顧。
只有陸羯煬才有耐心成天迂迴討好在一個npc身邊。
其實,他也根本不需要那小鬼告訴他什麼,他目前掌握得已經足夠多了。
他想要的,或許是別的......
五分鐘後,他又折返了溫笛的房間,大概是剛抵達頂樓就馬不停蹄折返。
他提前說過了,給不出回報他就自己取。
這一趟,是來取回報的。
拐過路口,房門前的走廊映入眼簾,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門口站著人——沈妄頃。
他手裡拿著一把小斧子,而鎖門的鏈子和鎖掉在了地上。
他眼神沉了沉,抬腳要過去,房間裡衝出一道身影直撲站在那的身形修長的男人。
是溫笛。
抱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勒住沈妄頃的腰。
抬起哭過後水亮的眸瞧他:“謝謝你。”
瞳孔裡只有他。
沈妄頃愣住了。
沒有人會不愣住。
因為這小鬼身上很香,香得讓人覺得他是不是塗了迷藥在身上,所以一靠近他腦袋就發暈,只想把頭埋進他那纖細白嫩的脖頸狠狠嗅嗅,像變態一樣。甚至咬一口,咬出血,喝他的血,嚐嚐是不是和他的臉一樣甜。
小鬼的身子也很軟,平時在外面裹得像個球,進了房間才會脫下衣服露出纖細的身軀,隨便碰到哪,都會詫異——為什麼一個男人的身子能這麼軟。
看看沈妄頃,哪裡還有前兩三天得體的樣子,被勾得魂都沒了吧,眼睛直髮愣,還記得自己是玩家嗎?想必頭腦一片空白,什麼都忘了吧。
是不是隻想摁住小鬼的頭,含住那水潤的唇,嘬那粉嫩的鼓起來的唇珠,嘬到紅腫、破皮,嘬到漂亮小鬼哭出來,哭得睫毛沾滿眼淚,琉璃眼珠像水洗過一樣透亮。
傅鴆不怪他,誰讓這小鬼用這樣一雙深情飽滿的眼睛直勾勾看人,好像他的眼底心裡就只剩下那一個人。
昨天,他就是這麼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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