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土方法,一會兒就不疼了。你乖乖的,不做飯了,這些人不配你下廚,別辛苦自己,嗯?”
陸羯煬半哄著把人推出廚房。
還趁著溫笛不注意順手把燒焦的鍋給熄了火。
姚娜娜聽見這兩人的話,不高興地挑眉:“你說什麼呢?你跟我們還不是一樣的人。”
陸羯煬不搭理她。
她又憤憤說:“瞧你這舔狗的樣子,乾脆你倆結婚算了。”
陸羯煬忽然一頓,扭頭看她,姚娜娜心裡發毛,以為說他舔狗他生氣了。
沒想到陸羯煬眉眼散發喜色,嘴角微勾:“你還挺會說話的嘛。”
“......”
要是別人跟她說這話,她沒準會認為是嘲諷。
但陸羯煬一看就不是。
他是真高興了。
臥槽。
姚娜娜翻了個白眼。無語極了。
被煙燻得過分了,溫笛白嫩的小臉黑漆漆的,陸羯煬瞧著覺得可愛,心裡越發軟。
溫笛看著面前的人,將心裡懷疑的話說出口:“你是怎麼知道的?”
“嗯?”兩人站在門口,陸羯煬拿著從儲物櫃找來的乾淨溼巾小心給溫笛擦臉。
溫笛莫名有點緊張,推開陸羯煬給他擦臉的手,認真看著他問:“你是怎麼知道我之前被燙過一次的事的?”
那是在剛搬來客棧沒多久的時候。
他和他老公在結婚前半年就已經同居了,那時候他老公已經知道他是男生,提出和他分手,在他的哭鬧下不僅沒有分手,兩人還同居了。
他想討好他老公,所以在家裡表現很乖,本來他老公安排了一個家政阿姨固定打掃衛生,他把那阿姨介紹給了別家,當天便自己打掃衛生。
想讓他老公誇誇他。
結果他老公回家後一點也沒表現出高興的樣子,隔天又把家政喊了回來。
他很洩氣,問他老公是因為他做的不好嗎?
他老公說:家裡有錢,別折騰自己。
他心裡又酸又高興,因為老公說“家”,說明老公把這裡當作是和他一起的家了!
一直到兩人去國外領證,溫笛都沒幹過任何家務活,他的手只動過畫筆。
領證後他們搬來了客棧,不僅想在這舉辦婚禮,同時也想把這當作他們結婚的第一個蜜月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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