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允高大的身子壓上床,他抓過溫笛的手腕,被溫笛連踢帶踹甩了一個大肘子,大腿也被腳丫蹬了下。
臉頰頓時一片紅腫。
溫笛縮回腿,恐懼地往後躲,陸允只是看著他,嘆了一口氣:“那隻能對不起了,寶寶好好睡一覺吧。”
後頸被對方的大掌扣住,兩人瞬間拉近距離,伴隨後頸一下疼痛,溫笛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男人看著懷中閉著眼的柔軟寶寶,眼神含著愧疚,心裡軟成一片,沒控制住低下頭吻了吻他額邊的頭髮,滿臉著迷。
......
溫笛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看見自己像個瘋子一樣對著他老公謾罵,還朝他老公身上砸東西。
被割據在畫面外的他很慌亂,這怎麼可能呢,他怎麼可能傷害他老公。
在一個花瓶往他老公身上砸的時候,他甚至下意識地衝過去想攔住。
可是花瓶穿過他砸在了他老公腰上。
掉在地上碎成一地。
他緊張地看他老公,只見他老公臉色難看,肯定是砸疼了。
溫笛很難過,雖然他老公不愛他,但是、但是他老公對他很好的。
“他”怎麼能這樣對他。
畫面一轉,他出現在一個嬰兒房,就是沈妄頃之前描述的那個房間,面前的“他”抱著一個嬰兒玩偶,嘴角唱著搖籃曲,滿臉溫柔。
溫笛有種強烈的割裂感,明明眼前的人是他,但又完全不像他。
沒幾分鐘,“他”又開始發瘋,把娃娃砸在地上,滿臉猙獰地用腳把娃娃一下一下踩扁。
溫笛看得心驚,他無法直視這樣的自己,慌忙捂住了眼往後躲去。
聲音消失了,他鬆開雙手,面前是正在炒著菜的鐵鍋,忽然,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往把手撞去,鍋被打翻往他身上砸,他嚇得驚叫,一雙手將他迅速拉開,逃離了災難地。
他慌亂抬起頭,眼前出現的人是他的老公。
“有沒有傷到?”
他想起這一幕,是曾經發生的事。
和以前一樣的對話。
他心裡莫名委屈,點了點頭,往老公身上靠,視線卻突然被餘光捕捉住了,他表情錯愕地看去,只見窗戶外,一雙陰寒鋥亮的雙眼死死盯著他、和他的老公。
如惡鬼附著在窗邊,在黑暗中生長。
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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