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死寂。
“你說......什麼?”溫笛的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
陸允瞧見溫笛的臉色,臉上難看起來,他沒想到這些人會知道這件事。
他站起來要殺死傅鴆,被溫笛攔住:“讓他說,我要聽!”
碎片化的畫面不停在溫笛腦子裡浮現,讓他後腦有些鈍痛,心臟短暫失靈後加速跳了起來。
他好像遺忘了什麼。
陸允黑眸幽暗,溫笛對上他的視線忽然意識到,陸允是知道這件事的,他知道——他殺了他老公。
可這、這怎麼可能呢。
陸允眼神移向傅鴆,殺意消褪了點,允許他繼續說,但顯然在警告他注意措辭,別傷害到他的可愛寶寶。
傅鴆不屑冷笑,對上溫笛驚懼無措的眼神,原本要脫口而出的冰冷且銳利的話語竟頓了一秒,他產生了一點遲疑,開口道:
“你對費胥堯一見鍾情,但你心裡清楚,費胥堯是直男,他只喜歡女人,而他之所以對你產生好感,不過是建立在他以為你是女人的基礎上。”
“為了讓他喜歡你,你故意在他面前男扮女裝,引誘他對你的感情,直到你們戀愛半年後,他意外發現你是男人的身份,向你提出分手。”
“你自殘威脅,他不得已繼續跟你在一起,甚至答應了你同居的要求,但他僅僅是被你捆綁在一起,他根本無法接受男人身份的你,所以,你們從來沒有上過床。”
溫笛臉色愈發蒼白,手攥著褲腿,身子細弱顫抖。
傅鴆頓了頓,移開眼繼續說:“由於他的冷暴力,你的精神出了問題,開始易躁易怒,性情大變,不僅會自殘,還對你老公打罵,經常砸摔家裡的東西。”
“當然,他答應跟你結婚也是被你逼的,你老公心很軟,你知道的,婚禮夜,你期待著你們在這一天結合,你甚至提前做了準備——春藥,但沒想到,你老公故意喝醉,不省人事,你——”
“不是!他不是故意!他是不小心被人灌醉!”溫笛頭疼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憤怒至極又無助,開始抗拒周圍的一切。
陸允過去想抱住他,被他用力推開。
溫笛像變了個人突然撲過去搶他手裡的刀,陸允根本不敢跟他爭,立馬鬆了手。
溫笛奪過刀,指向傅鴆:“你別想撒謊,否則我殺了你!”
傅鴆直直看他,眼神不為所動,薄唇開合:“你躁鬱症發作,故意破壞了你老公的汽車,導致他下山出了車禍身亡。”
“不是、不是這樣的。”
溫笛無法控制開始流淚,瘋狂搖頭,他眼神怨恨地看著傅鴆,衝過去狠心捅向他的肩膀。
刀刺入肉體的聲音讓溫笛劇烈顫抖,他被嚇壞了,瞳孔震顫,飛快收回手,刀掉在地上。
他滿臉是淚,轉身跌跌撞撞跑出了柴房。
陸允急忙追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