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寶寶,如果剛剛他碰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他,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切下來......”
他訴說著,語調緩緩降了下來,伸出手覆蓋住溫笛被子底下軟綿綿的手掌。
“好喜歡寶寶......”
他臉紅得嚇人。
呼吸略微急促。
“寶寶,我好想把你吃掉。”
“寶寶的耳朵、眼睛、嘴巴、脖子、手指、我全都想吃掉。”
“怎麼這麼甜?”
“寶寶、寶寶,好喜歡......”
他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溫笛睡得很沉,在夢裡好似被一團漆黑的網給纏繞住了,他掙扎了一會兒,根本擺脫不掉,只好放棄了。
其實也沒什麼不舒服,就是感覺偶爾會被一根木棍杵到。
第二天,溫笛是被一陣巨大的鈴聲吵醒的。
像是上課時候集合的鈴聲,非常刺耳,他不得不睜開眼。
眼睛往上一瞧,才六點鐘。
他蒙上被子想繼續睡,門外傳來敲門聲,伴隨著左岸的大嗓門:“起床啦起床啦,溫溫,集合開會啦。”
溫笛自動遮蔽,呼呼睡著。
下一秒,門被開啟,左岸一把掀開他的被子,將他抱起來,夾在腋下,往樓下趕去。
溫笛稍微清醒了點,便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隊伍中——咦,他是怎麼下來的?
滕憐羽拿著一個本子從屋子裡走出來,站到他們面前,開始點名、分配任務。
“溫笛、左岸,下午巡邏。”
“是!”溫笛應道。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制服的成員從遠處跑來,氣喘吁吁:“會長!我們接到舉報,有目擊者親眼見到那天晚上拋屍的人是住在馬路對面的黎川,那個人說是怕被報復才不敢說。”
滕憐羽眼神一沉:“安排人過去,你急什麼?”
這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死了兒子的那個女人知道訊息後衝到黎川家去了,發現黎川有很多物資直接開始瘋搶,還竄動別的居民,現在至少二十個人堵在了黎川家瘋搶物資。”
滕憐羽眼神瞬間一寒,讓人不寒而慄,他看向隊伍裡的人:“你們,跟我過去。”
“是!”
又看向溫笛:“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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