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19。”
“......”
黎川嘴裡“廢物”兩字差點就飆出來了,但考慮溫笛是對方哥哥,還是忍住了。
“如果你不怕就回去吧。”
他回了房間,等他出來,大廳已經空無一人。
低頭一瞧,小橘貓正吃著新開的魚肉罐頭。
好、好、好,做不了飯,還記得給小貓開個罐頭。
他這個老闆還一口沒吃呢。
溫笛一路上東躲西藏著回了家,有驚無險,其實不是他弟弟不敢一個人睡,是因為他晚上要出任務的,如果他住在總裁家,晚上就不好偷偷溜出去了。
回家的時候,家裡安安靜靜,連燈都沒開,溫笛喊了弟弟幾聲,沒人應。
弟弟前兩天也是很晚才回家,不知道跑哪去混了。
不過這樣也好,方便他夜裡出去偷雞摸狗了。
今天遭遇得實在太多,溫笛簡單洗漱了下,就倒在柔軟的被窩裡深深睡了過去。
午夜,溫笛忽然覺得身子很沉,無法翻動,像被禁錮在夢魘裡,讓他冷汗津津,他艱難地撐起眼皮,窗外月光照進房間,落在地上,他失焦的瞳孔逐漸聚攏,恍惚看清眼前的畫面,瞳孔猛地一縮——
他驚叫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
嗓音像被掐在喉嚨裡,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他驚恐地捂住嘴。
面前站在他床邊,身材高大的男人——是他的老闆,黎川。
他穿著黑色睡衣,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眼底漆黑深邃。
黎川直勾勾地看著他,一句話不說。
溫笛剛想說話,就見黎川竟抬起腿,就這麼爬上了他的床。
俯下身子,抱住他,將他壓倒在他床上。
嗓音很低,悶悶的:“怎麼起來了?睡覺吧。”
他把頭埋在了溫笛的肩膀處。
粗壯的手臂禁錮住溫笛細瘦的腰肢。
溫笛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驚恐得不行。
不僅因為這突然闖進他房間的男人,而且,他聞到了一股很濃的血腥味。
從抱著他的男人身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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