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殺了人。
【頭就在地上,我把它帶了過來。】
血腥味經過一夜,已經淡了不少,但無法抹去。
溫笛臉色刷一下嚇白了。
“溫溫,早安。”
他揚著笑臉,像條金毛犬一樣湊到溫笛身上,埋進溫笛的肩頸,眷戀地蹭了蹭。
溫笛手都開始發抖,推開他,“老闆,你、你殺了人,那個,頭......”
“頭我已經丟出去了,溫溫你別怕。”
黎川眉心微顰,露出害怕的表情,顯然他自己也很怕,卻又安慰害怕的溫笛。
彷彿殺人這事不是他幹出來似的。
昨晚太過驚悚,溫笛沒有第一時間察覺過來面前人的異樣,此刻才清晰意識到:總裁怎麼突然變了個人。
但他畢竟是手握劇本的人,一下子懂了,總裁是精神病發作了。
階段性失憶只是總裁精神病症狀的其中之一,不代表沒有別的症狀,現在這副樣子,顯然除了精神病發作,找不到第二種解釋了。
“你昨晚......”
溫笛表情苦悶,想詢問更多,門外的敲門聲更加急促響起:“哥,你怎麼回事啊?再不說話我闖進去了啊,幹什麼偷偷摸摸的事呢?”
溫笛嚇一跳,慌了起來,總裁突然出現在床上,這該怎麼解釋?
他下意識便急急忙忙想將總裁藏起來,但這人太大隻了,被子一蓋都裹不住,就算裹住了也很難看不出床上有個人。
他小臉發白,強迫自己冷靜,聲音微微發抖,朝外喊:“我剛從衛生間出來,你急什麼啊?一會兒就出去了。”
他慶幸自己的門是反鎖了的。
外面頓了下:“哦,那你快點吧,我給你煮了面,趕緊出來吃,一會兒冷了就坨了。”
溫笛腦子太亂了,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他從床上下來,換好衣服,看著坐在床邊的黎川,實在有些手足無措。
或許,告訴弟弟?
但肯定不能當面告訴,會被滅口的吧。
說來也奇怪,為什麼他殺了人還要告訴自己,在這個世界裡......是不能殺人的。
難道......他要把自己滅口嗎?
溫笛一身驚寒,就見面前的黎川用著乾淨漂亮的琥珀色眸子注視自己:“溫溫,外面是你的弟弟嗎?”
溫笛一下子不敢說話了。
這就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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