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弟竟然是個嚴重哥控!
身後的左岸目睹了一切,簡直傻眼了。
這是,哥哥和弟弟?
真該死啊,這哥哥也他媽的太乖了吧。
不是,這,溫溫怎麼這麼乖,這麼聽話啊?
哎呀,真該死。
他好一會兒插不進話,等他們說完話,才終於找機會開口了:“溫溫,你才剛進了我們協會,你跟他回去後還來嗎?”
想到這個,赫殤永眼底閃過一絲陰寒和戒備,他哥想不明白,不代表他不明白,就他哥這個身高,這個戰鬥力,怎麼可能進入協會,那該死的滕憐羽不知道安著什麼骯髒心思。
不僅是滕憐羽,這裡就沒一個好東西。
“他不來了。”赫殤永毫不留情地說。
“我會來的!”溫笛急著說。
他瞪了眼赫殤永,巴巴地說:“左岸哥是好人,跟他在一起我很安全的。”
“......”
赫殤永瞥了眼左岸,臉臭了臭,竟沒再說什麼。
溫笛又說:“會長安排了我下午巡邏,我現在跟你回去,下午再來。”
赫殤永點了點頭:“下午我再送你過來。”
溫笛就這麼被赫殤永帶了回去。
左岸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撓了下頭,嘀咕說:“本來讓你進來也不是真的讓你來幹活的。”
回到家,溫笛先走進屋子,赫殤永跟在他身後反手關上門,還嘎噔一下反鎖了。
溫笛聽見聲音,頭皮下意識一緊,轉頭看他,眼底透露小心翼翼。
“弟弟,你答應我了的.......不能反悔。”
赫殤永笑了下,這笑和壞蛋沒什麼區別,彷彿在笑溫笛的天真。
抬頭見溫笛嚇到的樣子,他捂了下臉,調整了表情,溫緩了眉眼,放下手,正色道:“知道了,答應你了。”
他朝著溫笛走近,眼睫一垂:“但是,哥,我有個問題。”
在溫笛清澈的眼神中,他問道:
“黎川來找過你幾次,嗯?”
溫笛一愣,身形一顫,手指蜷了蜷,垂下頭,“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赫殤永湊近他,盯著他微微顫抖的羽睫,說:“昨晚一次,之前一定也有吧?他半夜來找哥幹什麼?昨晚他來救你,那之前呢?揹著我,哥和他都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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