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被打了臉,也不生氣,反而臉更紅了,眼底閃過一絲痴迷,假裝正常抬起臉,湊到他面前:“溫溫,我帶你走吧,你弟弟竟然把你鎖在家,他真是個壞蛋。”
回想起昨夜看見溫笛被綁在家的樣子,繩子纏繞在溫笛纖細的手腕上,憤怒之後還夾雜著興奮,這樣的溫溫看著好乖啊,完全抵抗不了的模樣。
而溫笛聽見他的話已經愣住了。
鎖在家......在他的記憶裡已經是三天前的事了,可他嘴裡是昨天。
時間又重複了。
黎川也又復活了。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黎川有沒有可能再復活,但真實發生了還是感到些畏懼。
為什麼黎川能不停復活呢?
是因為他死的那一天在不停重複,所以他才不停復活嗎?
溫笛實在茫然。
忽然,房間門被敲了敲:“哥,醒了嗎?”
溫笛愣住,這一幕場景似曾相識。
黎川看了眼門外,眼底浮現殺意:“溫溫,我替你殺了他吧。”
溫笛揪住他耳朵:“不行!他是我弟弟!”
黎川不高興地低頭:“可是他把你綁起來,他是個壞傢伙。”
溫笛不想跟他說這話,見綁著的皮帶被解開,有點慌亂,怕弟弟知道房間闖了人進來。
有點手忙腳亂地推著黎川進了浴室。
“你不許發出聲音。”
黎川點頭,視線不由自主落在旁邊的浴巾上,溫笛注意到了,又警告了一句:“不許偷聞!”
黎川耳朵紅了,低下頭。
溫笛狠狠地把門關上。
剛關上浴室的門,房間門就被開啟。
溫笛下意識就擋在了衛生間門前。
赫殤永視線落在床上丟在一邊的皮帶上,又扭頭看他,抿著唇,沒說話。
他走到床邊,拿起床上的皮帶,看了眼被割斷的口子,丟掉皮帶,來到溫笛面前,目光垂落看他:
“哥,你是自己解開的嗎?”
溫笛點了頭,大著膽子抬頭看他:“你滾出去,我不想和你說話!”
溫笛難得用這種壞語氣跟他說話,赫殤永臉色不是那麼好看,但還是忍著,軟著脾氣,哄著:“哥,我可以不綁著你,但是你必須待在家裡,不要隨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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