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溫笛開門準備出去。
結果就見門口站著兩個門神——左岸和無名。
一左一右,像在看守他似的。
溫笛微微愣住,左岸見他出來,立馬露出大白牙:“溫溫,你洗好啦。”
溫笛撇開眼,不想理他。
他記得,左岸也是玩家。
原本他還懷疑那一晚是真是假,現在他懂了,都是真的,只是世界不知為何在那三天裡陷入了迴圈。
他轉而看向無名:“無名大哥,我餓了。”
現在是上午十點,算起來,他已經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
左岸被溫笛如此明顯地忽視,直接傻在了原地,眼神里透著難以置信。
無名也敏銳察覺到異樣,看了眼左岸,有些疑惑也有些嘚瑟,帶著點落井下石的意味,轉而對溫笛說:“走吧,我讓廚房給你做點吃的。”
來到食堂,溫笛乖乖地坐在位置上小口吃著三菜一湯,無名和左岸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
小傢伙看上去實在太惹人憐了,昨天的事情在他們物資協會已經傳遍了,幾百個人裡偏偏抽中了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傢伙,如果不是黎川,他應該早早就被帶上了摩天輪,等待命運的審判。
昨天晚上被派去別墅抓溫笛的同事回來和他們形容當時的場景,說小傢伙滿臉驚懼、眼神像小鹿一樣可憐,像被嚇壞了生生躲在黎川身後,可把一群一八五的大傢伙們聽得心疼壞了。
別說在別墅裡的事了,光是公佈名單的時候,溫笛那兩個字念出來的時候,一群人都嚇呆了,沒一個不驚訝的。
白光照在溫笛臉上的時候,一群人遠遠看去,那可憐的小樣,恨不得當場從崗位上撤離,帶著小傢伙跑路藏起來。
所以當時,黎川帶著他跑之後,物協沒有一個人出動的,有意無意全都跑去追別人了。
都怪那些該死的居民死死盯著溫笛不放。
見溫笛全程沉默地吃飯,沒有一點前幾天那開朗可愛的模樣,左岸和無名心裡都不怎麼好受。
左岸輕輕咳了一聲,開口安慰道:“溫溫啊,你別怕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是這種事情實在是沒辦法預料......”
溫笛一聲不吭。
左岸朝無名投來求救的目光,無名也咳了一聲,看向他說:“溫溫啊,其實我們也不想抓你,但是沒辦法......”
溫笛抬頭,忽然問道:“無名大哥,協會和我弟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會把我關在這裡?”
無名愣了下,解釋道:“這件事我們也不太瞭解,我也是在你被帶走之後才從別人嘴裡聽說了你被關在頂樓的事情。”
他想了想,說:“會長應該知道......”
畢竟是會長,整個協會都在他的管理之下,不僅是赫殤永將人關在物協的頂樓,還有被安排看守房間的兄弟們,如果沒有會長的許可根本不可能發生。
不過他們昨天也打聽了,有幾個兄弟根本不知道那房間關的是溫笛,只是執行命令而已。
一旁的左岸臉上出現一抹異樣,但立馬遮掩了過去,見溫笛沒有看他,暗自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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