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商量,但作為交換,你必須提供一些價值。”他猶豫了下,開口道。
溫笛一動不動。
滕憐羽頓了頓:“你現在先休息吧,等你情緒好了我再問你。”
關門聲響起。
溫笛躲在被子無聲地擦擦眼淚。
天漸漸黑了下來。
溫笛站在窗臺往下望,他現在在五樓,此刻的樓下一個人都沒有,而窗戶旁就是夠得著的白色水管。
193猶豫著:【你真的要爬下去?】
溫笛斬釘截鐵地點頭:【我不想待在這裡了。】
193:【可是很危險,你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
溫笛說:【雖然有點高,但應該不難,黎川之前都能爬水管上四樓,而且,他還爬了那麼高的摩天輪,就算我比不上他,但五樓而已,應該沒那麼困難。】
193語氣嚴肅了起來:【那你一定要小心,手一定要抓緊了。】
溫笛慎重地點頭。
滕憐羽最後那番話讓溫笛徹底弄懂了,他是故意把他囚禁在這裡,想要從他這裡套出資訊。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想要獲得什麼,但就算他們知道資訊,也並不一定會願意養小貓。
溫笛聽了193的話在手腕上繫上一個布條,確認底下沒人後,就翻身踩上了白色水管。
將布條從水管後面繞了過來,另一隻手緊緊抓著,這樣簡單的防護道具就算是完成了。
他小心翼翼地往下挪動,每往下一步都要試探地踩兩下才把身體的重量靠上去。
他很少運動,此刻下了一層,體力就有點跟不上了,手心被磨得很痛,臉頰剛剛也被水管上的鐵釘颳倒了一下,很痛,可能劃出痕了。
就在此時,水管旁四樓的燈亮了,有個身影出現在窗戶前,溫笛嚇得整個人瑟瑟發抖,把自己緊緊貼著水管,一動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不敢。
過了十幾分鍾,燈才關上,溫笛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繼續慢慢地往下挪。
到了二層,溫笛懸著的心臟稍微下來了點,速度不由加快,就在這時,一盞白光從底下亮了起來,照在溫笛身上——
“誰啊?!”
“溫溫?你幹什麼??”
溫笛一下子崩潰了,眼淚湧了上來。
“你、你在這幹什麼?你快下來!很危險!”
巡邏的兩個人急死了,其中一個抓著水管就要往上爬,溫笛急得也跟著往上爬,對他喊:“你不要過來!”
那個人見他往上爬嚇到了,立馬下去:“好、好,我們不上去,你下來,你這樣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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