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是在黎川的懷裡醒來的,他像只小貓一樣因為被窩太過溫暖而捨不得睜眼,甚至非常眷戀地往溫暖源的方向靠靠蹭蹭。
直到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熟悉低沉的嗓音:“醒了就睜眼。”
溫笛睜開眼,躺在他身邊的是黎川,此刻像他的保護盾一樣擁著他,眸色深邃,眼下有淡淡烏青。
溫笛嚇了一跳,從床上坐起來,一根翹毛在頭頂立了起來,整個人呆呆的。
他想起來了,昨晚上原本是打算一夜不睡在客廳守著的,但實在是太困,最後決溜進黎川的房間,和他一起睡,這樣黎川一旦醒來一定會把他吵醒的。
“老闆,早安。”
溫笛穿著白色的睡衣,整個人像個小綿羊一樣,乖乖軟軟的。
黎川從床上坐了起來,聽他這麼坦率地問好,心裡鼓鼓脹脹的,他抓了把頭髮,嗓音低啞:“你不解釋一下嗎?”
溫笛心虛地揪著手指,見他臉色不太好,懷疑地問道:“老闆你昨晚睡得不好嗎?”
黎川看著他可愛的模樣,回憶煎熬的昨晚,感覺某處更痛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嗯。”
溫笛大驚,難道昨晚黎川還是出門了?
“你、你昨晚出門了嗎?”溫笛抓住他的手臂,焦急地問。
黎川被他一抓,身子抖了下,像被電擊一樣,麻麻的爽爽的,雞皮疙瘩起了一片。
“誰閒得大半夜出門?”
黎川對他的問題很是迷惑,但他現在不想在意這些,他只想知道小傢伙跑來跟他睡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他以為的那個意思?
“那你為什麼睡不好?”溫笛不解地問,水潤潤的大眼睛那麼無辜純淨。
黎川盯著他,沉聲說:“你不記得了嗎?你昨晚睡姿很差,一會兒八爪魚一樣抓著我的胳膊,一會兒爬到我身上,睡在我胸口,一會兒又、又蹭我的脖子,我還不能動,我一動你就打我一下,”
溫笛聞言,震驚得眼睛都瞪大了,臉越來越紅,他羞恥地抓緊了腳趾:“我、我不是故意的。”
溫笛無法直視黎川,咻地一下爬下床開門跑了:“老闆,我給你做早餐!”
兩人非常安靜地吃完早餐。
收拾完後,溫笛給小貓準備了食物,他蹲在地上看著小貓吃,整個人在神遊,餘光瞥見一道身影走了過來,他一抬頭,就見黎川走到他身邊。
同他一樣蹲了下來。
看著小貓。
明明兩人之間做過不少親密的事情,但溫笛現在卻有些不自在。
他剛想找理由走,就聽身邊的黎川說道:“你喜歡養小貓,那我們就養,你不喜歡出門,那我們就一起待在房間裡,你喜歡吃的東西,我都會為你準備,你可以......當我老婆嗎?”
溫笛愣住,滿臉錯愕地看向黎川。
黎川的耳根染上緋紅,他微微垂眼,有些害羞地說:“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一見到你心臟就跳得很快。”
他抓著自己的胸口:“撲通、撲通、撲通,好像下一秒就會因為心跳過快,缺氧而死亡,但是,我喜歡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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