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猛地睜開眼。
眼前一片漆黑。
原來他是做了夢。
他心跳慌亂地跳動，難以平靜。
臉頰被舔了下，小橘竟然爬到床上來了。
溫笛伸手擁住它，順了順它的毛，小橘很乖地在床邊趴下了。
腰上的手臂緊了緊，身後的男人在他髮間親吻了下：“寶貝被吵醒了？”
“嗯......”
溫笛轉過身埋進黎川的懷裡。
擁住他的腰。
他滿腦子都是夢裡黎川的臉，他如此著急、如此渴求他，沒有半點平時的沉著與淡定。
黎川......喜歡他嗎？
為什麼每一次迴圈，黎川都會喜歡他呢？
......
半個月轉瞬即逝。
這段時間裡他和黎川可以說是如膠似漆。
這一天的清早，陽光格外的充足，溫笛掀開簾子，發現——灰霧真的消失了。
居民樓裡的每戶人家、每個人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向天空那久違的太陽。
烏壓壓的人群來到大馬路上，朝著灰霧外走去。
是晚秋的時節，黎川給溫笛圍上圍巾，帶著他出門，與他十指相扣，背後還揹著小橘，同他一起走出困了他們許久的灰霧。
看見灰霧外的世界，溫笛瞳孔縮緊，微微顫動。
不對，這不是他記憶裡的世界，灰霧外的世界不是這樣的。
他記得這外面的左邊是個工廠，右邊有條河，有座橋，車能通行，不遠處就是一個商業區，從這裡就能看見那商業區建築的logo。
可這一切消失了。
面前是一棟接著一棟的商業大樓。
和灰霧內的大樓很像。
不到兩年的時間，能建成這麼多的大樓，這怎麼可能？
繼續往前走，光線逐漸暗了下來，秋林之間，出現了一座......龐大的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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