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硯提著一大袋的食物,和溫笛一起回到宿舍。
貴族學院的宿舍只有雙人間和單人間,一般學生都是雙人間,只有成績極好的學生才能申請單人間。
羅硯原本就是單人間,而溫笛是和另外一個男生一起住,但兩個月前,羅硯就搬過來跟他一起住了,說是成績退步,老師取消了他單人間的資格。
為此,作為羅硯的老大,溫笛那段時間總是日夜監督、苦口婆心盯著他學習。
過了一週羅硯就拿了理科競賽第一,不過他說習慣住雙人間了,所以到現在還是和溫笛住在一起。
溫笛也喜歡和他住,因為羅硯實在太好使喚了。
一回到宿舍,溫笛就撲倒在了沙發上,沙發是霜白色的,很軟,溫笛就像一隻兔子一樣陷了進去,兩隻腳在沙發邊上晃,鞋子都沒脫。
羅硯將食物放在櫥櫃裡,走到他身邊,俯身將他的鞋子脫下來,放在一旁,目光落在他雪白的臉頰上,伸手輕輕撫摸了下:“別睡著了,還沒吃飯呢。”
有人敲門,羅硯起身,去開門,是買飯來的小弟。
將飯菜放在桌上,開啟,“吃飯了,溫溫。”
溫笛昨晚沒睡好,做了一晚上的夢,今天格外睏倦,一躺下就有點起不來了。
他原本就是三秒入睡的體質,此刻羅硯的聲音都有點漸行漸遠了。
羅硯見他不動彈,輕輕笑了下,撈過他的腰將他抱到腿上,修長的手指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蛋,嗓音低沉溫柔:“寶貝,醒醒,再不醒來,我要把你吃了哦。”
他故意這麼說,想看看溫溫什麼反應。
只見溫笛艱難地撐起了下眼皮,又迅速閉上了,粉潤的唇動了動,迷迷糊糊說:“你吃嘛,我不吃。”
說完,軟綿綿地倒在羅硯肩膀上呼呼睡過去了。
羅硯瞳孔微縮,胸口震了下,笑出了聲。
他微微低頭輕輕嗅了下寶貝香甜的味道,用唇瓣蹭了蹭他額前的頭髮,目光深沉幽暗:“寶貝太好拐了,怎麼辦啊?”
他抱著溫笛起身,走進臥室,將人放到床上。
溫笛一動不動,睡得像只粉豬。
羅硯的手稍稍用力去蹭他的唇,看那唇被他蹂躪得變了形,他渾身難以抑制的興奮,瞳孔迸發出痴漢病態的光芒。
他逐漸俯身,心臟劇烈跳動著,吻上溫笛的唇。
“寶貝,是你讓我吃的,醒來可不許怪我哦。”
他勾著放肆的嘴角,頂/進了溫笛唇。
激動得渾身顫抖。
“.......”
溫笛在夢中哼哼唧唧的,感覺自己好像坐上了一艘船,不停地晃動,他不高興地踢了踢船,那船卻晃得更厲害了。
他沒辦法,只能讓船這麼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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