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差點要哭出來:“你不許追了!”
羅硯難得沒聽他的話:“你先回答我你跑什麼?”
溫笛跑不動了,停了下來,撐著膝蓋氣喘吁吁。
羅硯一點沒喘,擔心地扶住他的肩:“寶貝,不去吃飯的話會餓肚子的。”
他視線掠過溫笛的衣領處,頓住了,剎那間,渾身氣壓驟降。
他將溫笛扶起來,手落在他的脖頸上,沉默不言,眸底陰暗不清。
指腹輕輕地摁在了彰顯佔有慾的齒痕上,他語氣意味不明地開口:“這就是你逃跑的原因?”
溫笛抬眼對上他宛如卷著風暴的漆黑眸子,心底竟生起一絲懼怕。
他竟然會怕的僕人?這簡直不可能!
“我......”他想說點反駁的話,可話都來不及說,面前的人忽然低頭,咬上他的脖頸。
溫笛感受到一絲刺痛,愣住了,身體微微顫慄。
可對方沒有深入,直起了身子,深色的眸子注視著他,嗓音陰鷙地說:“寶貝,我真想把你這塊肉咬下來......”
“是誰幹的?”
他現在的神情簡直像個瘋子,一舉一動都處於失控的邊緣。
溫笛咬著唇,不說話。
羅硯的喉間發出低低的笑聲:“我猜猜,是不是學生會的會長泊輕羽?”
他繼續說道:“那我現在應該是去殺了他,還是感謝他?感謝他身為學生會的會長幫了我的寶貝?而我,身為寶貝的僕人,竟然沒有派上用場?”
“你不是......”溫笛下意識地說道。
“我不是?不是什麼?”羅硯問道。
溫笛又低頭不說話了。
羅硯笑了笑:“不怪你,是我沒用,我到現在還想不到逃離這個學院的辦法,只能讓我的寶貝在這擔驚受怕。”
“......還好、還好我只是寶貝的僕人,我沒資格對你要求什麼......”
“只要寶貝能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羅硯說完這些話,轉身離開了溫笛身邊。
溫笛愣愣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很不舒服。
等他反應過來,他就發現自己下意識追了上去,抓住了羅硯的衣襬。
他小聲說:“別走......”
羅硯頓住了,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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