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硯說到做到,之後的幾個小時,溫笛都被他禁錮在床上,不停地深吻。
除了吻了唇,還吻了別的地方。
他全身都被羅硯弄得軟塌塌的,像一攤水似的。
溫笛算是第一次直面羅硯如此恐怖的佔有慾,溫笛那被鬼怪碰過的衣服羅硯都不肯他穿,被狠狠丟在地上。
夜幕降臨,昏暗的宿舍小床上,被子裡鼓起了高高的弧度。
溫笛被弄得抽泣,捂著眼睛掉小珍珠。
羅硯湊上來將他的淚珠吻掉,哄著他:“寶貝,再忍一忍,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寶貝只屬於我。”
“想要寶貝的全身都留下我的印記。”
一直持續了很久,羅硯那被鬼怪激起的怒火才勉強降了下來。他抱起溫笛走進浴室,伺候溫笛洗了個澡,給他裹上綿軟的浴巾後將他抱回床上。
溫笛迷迷糊糊靠在他肩膀上,享受著羅硯給他擦頭髮,低低開口:“為什麼那鬼怪變成你的樣子?”
想起這個,羅硯眼底是濃濃的不悅,嗓音陰沉地說:“因為他想接近你啊,寶寶。”
他微微一停頓,眼底浮現陰霾,說:“偶爾我都恨不得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你,這樣就沒人能從我手上把你奪走。”
溫笛聽見這話,清醒了一瞬,臉上露出一點不高興。
羅硯看見他鼓起的小臉,輕輕捏住,抬起了起來,讓他看著自己,語氣很輕地問:“怎麼了,寶寶?”
溫笛撇了撇嘴,略微不滿地說:“你都讓我只待在宿舍裡了,還想怎麼樣呢?如果不是鬼跑了進來,別人也看不到我了。”
這話說得沒一點錯。
不過羅硯心底所想比溫笛所能想到的更加陰暗。
但他暫時不會讓溫笛知道。
他低下頭吻了吻溫笛,“對不起寶寶,我沒有保護好你。”
溫笛聽見這話,微微一怔,想了想,對羅硯說:“人怎麼能跟鬼鬥呢,其實、其實你挺厲害的,竟然都敢拿檯燈直接朝鬼砸了過去。”
溫笛換位思考了下,如果他遇見了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一定嚇得當場昏厥,要麼就是大叫著跑走。
他一定沒有羅硯這樣的勇氣。
而且,羅硯竟然靠自己從鬼打牆中活著走了出來。
羅硯聽見這話,並不覺得得意或是高興,他又吻了下溫笛的額頭,眼神陰沉晦暗,認真地說:
“寶貝,我一定會想辦法儘快讓學校恢復正常,到時候你就不會遇到這些了。”
將溫笛身上溼了的浴巾丟在一邊,他將溫笛抱著轉向自己,眼底流露出難過,湊近去吻溫笛的鼻尖和唇瓣:
“我的寶貝,嚇壞了吧,為什麼要遇到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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