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不想回答泊輕羽的話。
他覺得這個人的神經好像有點不正常。
泊輕羽肯定是故意要來欺負他的,因為泊輕羽活著的時候,他經常欺負他。
可如果這樣,泊輕羽又為什麼要說這些話?
溫笛想了想,猶豫著說:“你、你是豔鬼嗎?”
泊輕羽每次出現都在對他做瑟瑟的事情,根本就不像一個普通的鬼會做的事。
在溫笛的認知裡,只有豔鬼才會這樣。
就像是志怪故事裡的蜘蛛精一樣,把書生騙進洞穴裡,吸乾書生的精氣,使得書生化作一具皮骨而亡。
泊輕羽沉浸在嫉妒中,聽見他的話忽然就愣住了:“嗯?”
他抬起眼,就見溫笛的眼神不像開玩笑。
額角微微抽搐,說:“我不是豔鬼。”
溫笛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用著懷疑的眼神看了眼他裸露的鎖骨,又默默地把自己被扒開的衣服又合上。
泊輕羽注意到他的小表情,胸口一股無名之氣瘋狂洶湧。
“我真的不是豔鬼!”他又強調了一遍。
溫笛縮了縮脖子,默默低下了頭:“哦......”
豔鬼都說自己不是豔鬼。
泊輕羽微微猩紅的瞳孔盯著溫笛白嫩的臉龐,又被他脖頸散發的甜膩香氣所吸引,又想撲上去吻他、嘬他的嫩肉。
可是剛一動,腦子裡就浮現溫笛的那響亮的質疑聲:“豔鬼。”
他忽地就頓住了。
艹,他真的不是豔鬼。
但是他真的很想親。
艹。
難道他真的是豔鬼?
不對,他真的不是豔鬼!
泊輕羽把那股慾望強忍了下來。
他目光沉沉盯著溫笛,說:“我就是喜歡跟你在一起,我、我一看你我就喜歡。”
見溫笛愣住了,他又說:“羅硯能給你欺負嗎?他那臭臉,你敢把腳踩在他身上嗎?”
他還想說點什麼,忽地,似乎感受到了,他猛地目光一凜,隨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充滿憤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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