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該乾的事......
溫笛暗暗在心底吐槽。
他耳根紅得要滴血,腦子裡一遍迴盪著媽媽說的要好好學習,一邊低頭看著自己被解開的褲腰。
感覺身體更加發燙。
羅硯貼到他耳邊,舔了下他的耳垂:“寶貝,好像回到了以前上學的時候,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呢。”
溫笛面色更燙,睫毛撲閃著:“那你以前上學也會這樣嗎?”
羅硯挑了挑眉:“當然不,我可是聽話的好孩子。”
溫笛說:“那我們現在?......”
羅硯笑笑:“現在繼續。”
......
兩個人與外界隔著一道門鬧了一陣。
溫笛總覺得心裡有點彆扭,明明門是緊緊關著的,但又好像有一雙眼睛透過門在盯著他。
或許只是因為他知道這是在鬼製造的幻境中,也或許是因為他們現在是在角色扮演,而他揹著鬼在幹壞事。
門再次被敲響,女人的聲音響起:
“溫溫,羅硯,你們學習了這麼久,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吃點水果?”
溫笛臉紅透了,直接鑽進了被子裡。
羅硯從浴室出來,正好見到這一幕,笑著去開了門。
他比女人要高上許多,高大健碩的身形一下子擋住了女人的視線,他說:“謝謝阿姨,溫溫累得在被窩裡睡著了,我來幫您洗水果吧。”
女人偷偷瞄了眼,見被窩鼓起來一塊,點了點頭:“好啊。”
羅硯走出臥室,順手將門關上。
女人對著他高興地說:“溫溫好久沒有這麼用功讀書了,我真高興。”
“羅硯,我還真要感謝你,除了你啊,溫溫誰的話都不聽。”
羅硯對她笑笑:“應該的,溫溫高興我就高興。”
兩人一起洗著水果,羅硯似漫不經心地問她:“阿姨,方便問您一下,叔叔在哪嗎?”
女人忽地頓住,原本溫柔的面龐忽地變得陰沉,她轉過頭看著羅硯,眼底的笑變得陰沉甚至恐怖:“叔叔?我沒有丈夫啊。”
羅硯對她的變臉絲毫不感到害怕,他彎著嘴角:“您說笑了,您要是沒有丈夫,那溫溫是怎麼來的?”
女人似乎被他的問題問住了,露出疑惑的表情:“溫溫?他從我的肚子裡蹦出來的。”
女人思考了一陣,表情突然變得恐怖:“他是我一個人生的,用的是我的肚子,和男人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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