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你。”
他把死雞直接丟給了溫笛。
溫笛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對上了那被切開的血淋淋的裸露的脖子。
他當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整個人頭暈目眩,當場就要暈倒。
幸好席淵上前接住了他,他這才沒摔在地上。
墨哲看著溫笛那慫樣,撿起掉在地上的雞,頗為無趣地撇了撇嘴角。
他一晚上都在想,不是玩家,又能說出自己是玩家的傢伙,究竟是什麼呢?
但他目前還沒想明白,所以暫時不會殺了他。
至少得等他親口告訴他,他到底是誰,他再決定要不要殺。
而讓一個人聽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恐懼,讓他怕他。
溫笛被嚇得不輕,一路上都有點神情恍惚。
昨晚鼓起的勇氣這麼一下子就被打散了。
他還覺得很委屈,明明他什麼都沒幹,就這樣被欺負。
一路上,他的眼睛裡都含著一泡淚,要掉不掉的。
村長家在村落的盡頭,與其他居民隔著一條不寬不窄的小溪,背靠著大山,走了十幾分鍾才到。
天剛亮,村長家的門還是關著的,那大叔敲了敲門,喊了幾聲,屋裡才有人應,隨後開了門。
只見開門的是一個四肢有點奇怪的年輕男人。
這男人是寸頭,臉上很多痘痘,走路歪歪扭扭的。
“阿福,你爸呢?”
這人嘴裡發出嗚嗚呀呀的聲音,手指比劃著。
眾人才知,原來這人是啞巴,而且是村長的兒子。
“哦哦,這樣啊,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兩人交流了一番後,大叔轉頭對眾人說:“村長有事,外出了,估計要中午或是下午才會回來,你們先待在村落裡自己逛著吧,有事就去門牌號304找我。”
“要是村長今天還沒回來,你們就繼續住在我給你們安排的那間房,村長之前就說過,要是村裡來人 就安排人住在那,你們放心住吧,一切等村長來了再說。”
“一會兒我去你們屋裡給你們送早飯。”
大叔說完這話便走了。
由於沒法和啞巴交流,幾人只能暫時離開村長家。
離開之際,溫笛感覺一道陰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他轉頭一看,對上了村長兒子那雙微眯的眼睛,見溫笛轉頭看他,村長兒子轉瞬間又露出那種憨傻的樣子,樣子簡直就像純然無害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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