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溫笛裹在被子裡,許久都睡不著,他其實很困,他只是在強迫自己不要睡,他生怕墨哲夜襲,自己小命不保。
突然,他感覺到身邊的席淵掀開了被子。
他轉頭,見席淵坐在床邊穿鞋,他跟著起身,壓低了聲音問:“你要去哪?”
席淵抬頭看他:“白天的人都裹著人皮,什麼也看不出來,想找到線索,只能晚上去。”
溫笛聽懂這話了,想著本來也睡不著,便也跟著下床,穿鞋,說:“我要和你一起。”
席淵目光落在他圓圓的頭頂上,嗓音富有磁性:“不怕嗎?”
溫笛穿好鞋子,抬頭看他:“不怕啊,不是還有你嗎?”
席淵望著他黑夜裡如月光般的眸子,心臟咯噔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移開眼,淡聲說道:“那走吧。外套穿上,晚上很冷。”
“嗯!”
溫笛把衣服穿上,兩人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
屋外很暗,風也很冷,遍佈陰森和寒氣。
溫笛把外套又裹緊了些,緊貼著席淵站著。
“你要去哪?”他問席淵。
“白天那個村長有問題,我去看看。不止村長,他的兒子我也覺得不像表面上那樣......”
席淵雖不像墨哲那樣有異於常人的直覺,但他的觀察力驚人,大部分時候的判斷都不會出錯。
溫笛驚訝地瞪大眼睛,不由誇獎:“你真厲害.....”
席淵腳步微緩,低頭看他:“我只是猜測,有什麼厲害?”
溫笛愣了下,腦子一轉,立馬說:“因為我的猜測和你一樣,如果你不來,我晚上說不定自己就來了!”
193:【哇哦~】
席淵挑了下眉,眸色微暗:“按你說,你膽量挺大的,怎麼晚上還因為怕墨哲怕得睡不著?”
“......”
溫笛眼睛一眨,無辜地說:“還不是因為打不過他......”
他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我是君子,他是小人,他想暗殺我,我能怎麼辦?總不能學他小人的作為反過來半夜暗殺他吧?”
“你說誰是小人?”耳邊輕飄飄地飄來一句。
溫笛身體一僵,脊背發涼。
墨哲不知從哪冒出來,立在他身側,歪著腦袋看他,勾著如刀尖一般的嘴角,語氣意味不明地說:“你說我是小人?那看來我昨晚沒下手確實是有悖我的名聲了,不如現在我來印證一下吧。”
溫笛嚇得差點腿軟坐在地,他強撐著跑出一米遠。
墨哲笑了笑朝他走近,腰側的小刀閃爍著銀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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