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他都說了自己是玩家了,這個人為什麼還會不相信他呢?
就在這時,李依婷大叫了一聲,手電筒被她摔在地上。
眾人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見半盞光線下,站著一個穿著布衣的中年大叔。
那中年大叔雙瞳渾濁,盯著他們:“你們是誰?”
“我、我們......”
身形最壯碩的趙飛被嚇得半句話說不出來。
“大學生,來村裡做調研,本來白天就該到的,結果迷路了。”席淵從善如流地答道。
“做調研?”大叔思索了片刻,“你們大學生還真是閒的,來我們這麼遠的村做調研,現在天晚了,跟我來住一晚了,明天帶你們去見村長。”
這大叔說完,轉身便走。
“為什麼會有人啊?不是全死了嗎?”趙飛嚇得瑟瑟發抖,小聲問著。
張嘉宇抓著揹包的手緊了緊,被嚇得出了汗:“是鬼吧?”
“是人偶。”席淵淡定地替他們解答了。
“人偶?”
幾人一下子領悟了,據說這村裡的人被人偶師全部殺死,現在還能活著,一定是那人偶師將所有死去的村民都做成了人偶!
“難怪,你看他走路的步子好奇怪啊!跟活人根本不一樣!”廖媛媛捂著嘴心驚地說道。
溫笛也注意到了,這大叔看著四十多歲的樣子,也不老,但是走路十分緩慢,就像是年邁的老人。
但又感覺他的腳步子很輕,每一步都有點晃,就像......腳沒有落地似的。
溫笛不敢再想,越想越害怕。
他緊緊貼著席淵的背,席淵轉頭看了他一眼,溫笛抓著他衣襬的手鬆了點,又抓住了,小聲地說:“我可以抓著你嗎?我真的很害怕......”
他的臉漂亮得像洋娃娃,黑曜石般的雙眸水汪汪的,下唇被咬出了齒痕,微微泛白,看著讓人心頭悸動。
席淵收回視線,沉聲說著:“抓著吧。”
溫笛頓時貼得更緊了,就像人形膠布似的。
而他身後,墨哲扛著柴刀,嘴角似笑非笑,死死盯著他。
......
幾人跟著大叔來到一間屋子。
“這屋子沒人住,裡面有兩間房,三張床,你們擠擠吧,明天一早我來叫你們。”
見大叔離開,幾人摸索著走進房間把燈開啟,有了燈,頓時鬆了一口氣,紛紛將手電筒關了。
這屋子看著挺乾淨的,兩間房都是農村常見的佈置,三張床有兩張一米三的,一張一米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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