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這兩天,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就總是要親親,現在要不到親親就開始要抱抱。
人偶依依不捨地收緊手臂:“不想、溫笛、走,溫溫、喜歡。”
溫笛聽見它的話,臉頰染上紅暈,他推開人偶,嬌嗔地說:“我、我知道你喜歡,你不要一直說嘛,我這兩天都聽你說了好多遍了。”
人偶盯著溫笛的溼潤的粉唇,在他說完之後,低頭吻了上去。
吻了一下他便鬆開,說:“能不能親、一路、送溫笛回去。”
溫笛聽懂他的話,傻眼了,這是變態啊!
“你、你這個人偶怎麼不學好,你是哪裡學來的,怎麼會有人邊走路邊親吻的?”
人偶說:“我可以!”
它一把抱起溫笛,雙手託著溫笛的臀,讓溫笛的大腿夾在他腰上,低頭吻了下溫笛的翹鼻:“我看路、溫笛不要看路。”
“......”溫笛大為震驚,對著人偶送上自己的降龍十八掌。
人偶捱了打,委屈又難過,將溫笛放了下來。
還說:“真的不會被人看見的。”
溫笛什麼也不聽,轉頭跑了。
見人偶要追上來,還伸手製止它:“停!”
人偶停下,溫笛終於得到自由跑了。
遠離了小屋,溫笛的臉依然紅彤彤的,人偶有時候和人一樣行事,好像什麼都懂,有時候的舉動又和人類大相徑庭,腦回路很稀奇。
不過不得不說,半天的時間,溫笛現在一點也不難過了。
他準備下次再畫一幅給人偶看看。
不過其實他現在已經相信了人偶說的話,它看上去對安寂的新娘一點印象也沒有。
......
傍晚,天色逐漸暗沉,天邊黃昏在今夜格外鮮紅,橘色灑落村莊。只是轉瞬即逝,被黑夜覆蓋。
每家每戶都提著祭品來到村廣場。
村廣場距離村大門不遠,連線了村東、村西、村南、村北四個方向,地方很大。
自安寂來村落,村長便安排人在這裡搭上了表演臺,因為每年都有人偶師來表演,這些東西全都備得很齊全,一天的時間就搭建好了。
到了六點半,所有人落座,一共擺了十二張大圓桌,正好坐下村裡的所有人。
七點的鐘聲一響,備好的菜餚一道道上桌。
表演臺的幕布一拉,燈亮起,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人偶出現在了臺上。
這是木頭和棉布做成的人偶,神情極似真人,在燈光和音樂的渲染下,這人偶的眼珠彷彿會動似的,又好似那聲音是真的從人偶的嘴裡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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