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怔怔的,不知道怎麼反應。
墨哲突然變了性子,倒讓他有些無措了。
墨哲“嘖”了一聲,低頭湊到他耳邊,說了句:“晚上跟我睡。”
他抬頭對上溫笛圓溜溜的瞳孔,又說:“再敢跟席淵睡,我就把你們那張床給弄爛,你們誰也睡不了。”
說完,不等溫笛反應,跑到了隊伍前頭。
溫笛都傻了,墨哲第二次說讓他跟他睡了,真奇怪,為什麼墨哲非要跟他睡?
一開始是以為墨哲想殺他,可是墨哲卻又給了他這幅畫......
難不成是想跟他說悄悄話?可是就算不一起睡也能說悄悄話。
溫笛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他把畫認真折起來,放進口袋裡。
“漂亮小夥!”一道嗓音在他右側響起。
溫笛抬頭,就見面前站著何蓮琴。
這才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隊伍就遊行到了村西了。
何蓮琴抱著一籃子的糖果和水果,從裡面拿出一個大蘋果便要塞給他,溫笛摸了摸塞滿的四個口袋還有帽子,只能用手接下,朝她說:“謝謝您。”
何蓮琴朝她笑笑:“不客氣。”
溫笛朝她揮揮手,腳步依然向前,他抱著懷裡的蘋果,自剛剛看了表演後心底就湧起的怪異感覺越來越濃烈。
但他還是沒想明白究竟怪在哪裡。
“這個人是誰?”席淵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溫笛抬頭對上他漆黑的眼眸,又低下頭。
他才不會告訴席淵那個人是誰,這樣等於給了他們線索。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何滿月的母親吧。至於何滿月,就是這個故事中未婚先孕被殺死的女子。”席淵嗓音低沉磁緩地說著。
“你不覺得奇怪嗎?自己的女兒成了木偶戲的主角,為何何蓮琴還會沒事人一樣這麼開心?”
溫笛猛地一震!對了!奇怪的地方就在這!
未婚先孕的醜聞被搬上了臺,村民們應該厭惡且迴避才對,為什麼還會像沒事人一樣鼓掌?
就算過去了十年,村民們也不可能忘記。
那是一切殺戮的開端。
過去十年......劇本中好像未曾提過安寂是什麼時候來複仇的,但劇本中說的是,村民們不知道安寂的身份,將他留宿村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將他這位人偶師請來表演。
溫笛一動腦就頭疼,動了半天什麼也想不明白,只能向席淵求教:“對啊,為什麼呢?我也想不明白。”
席淵目光落在他楚楚可愛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半晌,才微微低頭對溫笛說道:“想知道啊?今晚在床上我告訴你。”
他說完這話後也沒等溫笛反應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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