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張嘴咬了一口。
在嘴裡慢慢地咀嚼。
是雞肉。
“好吃嗎?”沈如逸眼底迸發出瘋狂的興奮。
溫笛被他嚇得一抖,猶豫著開口:“如果、如果我誇好吃,你能放過我嗎?”
沈如逸表情一愣,隨後抱著溫笛又笑彎了腰,許久,才直起身子,低頭用臉頰蹭了蹭溫笛的肩膀,嗅著他身上獨特的香味,長睫如畫:“寶貝,你真的好單純,好可愛......”
“......這讓我更想殺死你了,怎麼辦?”
溫笛聞言一顫,眼皮和身子都抖得更厲害。
沈如逸抬起他被嚇得慘白的臉,欣賞了許久,用著溫柔的嗓音說:“不,我改主意了,寶貝兒......我不想你死得太快了。”
他仰起下巴,嗅著溫笛的頭髮,一臉沉醉:“寶貝兒,你說啊,我做的好吃嗎?”
溫笛眼皮一眨,一滴晶瑩的淚墜落下來,他的手抓著沈如逸的衣服,顫顫巍巍地點頭:“好吃。”
沈如逸盯著他的臉,抬起手用手指揩起那一滴淚,低頭品嚐,隨後順勢用唇觸碰溫笛的臉頰:“好可憐,寶貝兒哭起來讓我很興奮怎麼辦?”
溫笛垂眼,對上他迸發出野獸光芒的瞳孔,嚇得將自己縮了起來。
可沈如逸不放過他,修長的手掌抵住溫笛的下顎,迫使他露出纖細光滑的脖頸。
沈如逸將人摁在沙發上,低頭用鼻尖自溫笛的鎖骨往上,劃過他的脖頸,到他細膩白皙的臉頰。
沈如逸用力吸了兩下,像是要被溫笛皮膚的香味給迷暈一般,眼神有片刻的迷離。
許久,他抬起頭注視著溫笛:“既然好吃就多吃一點。”
他將旁邊的碗拿了過來,一口接一口耐心地喂溫笛吃。
溫笛不想吃,但也不敢反抗。
直到溫笛吃了大半碗,實在吃不下了,哆哆嗦嗦地捂著自己眼睛,淚水小珍珠般不停歇地滾落,躲閃著抽泣著說:“不想吃了,嗚,吃不下了。”
“不想吃了?”沈如逸的表情變了變,他望著溫笛哭泣的樣子,將碗砸在地上,陶瓷碎裂發出刺耳的聲響,肉和粥撒了一地。
他抓著溫笛的手腕往上移,不許他遮住自己的臉,低頭用挺直的鼻尖觸碰上溫笛微微鼓起的小腹,又用手觸控,他一個大掌便能將溫笛的腹部遮擋。
他輕輕收攏手指,捏了捏,口中發出感嘆:“還真的飽了呢,都鼓起來了。”
“真想切開寶貝的肚子,看看寶貝的內臟是不是和寶貝的外表一樣可愛。”
“!!!”
溫笛被嚇得簡直要罵人了!
這是什麼變態啊?!
忽地,他想到了什麼,腦中的恐懼無限放大,他瞳孔猛縮,顫抖地望向沈如逸,弱聲問:“張、張嘉宇是你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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