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麼大的動靜,他心底隱隱有預料。
“那怎麼辦?他的屍體要怎麼處理?”
凱拍了拍溫笛的後背:“溫溫,你一會兒回去,我來處理。”
凱將溫笛的外套拉鍊拉上,將他從床上牽下來,溫笛走在它身後,模糊地感覺到它的腿似乎出了問題。
“你的腿......”
“我沒事,明天就好了。”凱說。
路過客廳時,凱遮住了溫笛的眼睛,什麼也不讓他看見。
來到室外,月色下,看清了凱的身軀,溫笛瞳孔忡怔,只見人偶的身形變得扭曲,甚至脖子都斷了一半......如果是人,想必再也無法站起來了。
溫笛的心臟變得悶快,他難以形容這一幕給他帶來的強烈震撼和刺激。
一個行動僵硬的人偶竟然從人類的手中救下了他。
“你、你會死嗎?”溫笛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高大帥氣的人偶此刻四肢都被摧殘了,好似下一秒就會倒地。
“不會。”
凱的表情很僵硬、冷淡,好似身體的殘缺導致了它的情感也受到損傷,無法像平時那般有溫度。
“我、我跟你一起,我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溫笛對凱說。
凱抬起手,捧住溫笛的臉:“不行、寶寶,我不能讓你看見。”
“我不怕。”溫笛說。
凱說:“不行。”
凱的態度格外堅決,溫笛只能離開。
而這一路,凱都跟在他身後,直到他安全到家才離開。
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如果是平日裡每家每戶早已熄燈入睡了。
可今夜是個不眠夜。
回到小屋,溫笛走進客廳,撞入了席淵眼底。
席淵正在覆盤線索,一轉頭就看見了滿身是血的溫笛。
小傢伙眼圈通紅,臉頰溼漉漉的,衣服亂糟糟的,眼神委屈畏縮,看上去那麼可憐,顯然被人欺負了。
席淵眼一沉,身體無意識地緊繃,他咬緊了後槽牙,白日的不爽在這一刻鋪天蓋地而來。
“人到底去哪了?該死,就知道亂跑,看著膽小,膽子這麼大。”
在外面找了幾小時人的墨哲衝進屋子裡,他腳步頓住,嘴角勾起,笑著走到溫笛面前:“還知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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