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被嚇了一跳,他萬萬沒想到墨哲和席淵的關注點會在床上。
當時墨哲問那個人是不是抱了他的時候,溫笛腦子裡想到的便是人偶從屋外進來抱住他的樣子,他怕他和人偶的關係被發現,可後來冷靜下來,他意識到也可以是別的行為的擁抱,並不一定是曖昧的擁抱。
他這麼解釋之後,以為兩個人的疑心會暫時轉移,沒想到他們的注意力竟然集中到了床上。
想到溫笛之前的解釋,席淵嗓音低冷地開口:“他想給你換衣服對嗎?”
墨哲兩眼一黑,感覺自己要被氣暈過去了,他喘著氣,眼神如陰戾的狼,問:“他脫你衣服了?”
溫笛感覺墨哲像要變異了似的,至於席淵,看似冷靜,但好像也沒好到哪去......
他不敢再多說,生怕刺激到這兩人,於是含糊道:“他想,但是沒得逞.....”
“想?他還敢想?!他敢想?!”墨哲依然很暴躁。
溫笛拉了拉被子,將自己半張臉都縮排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弱弱開口:“我想睡覺了。”
聽到溫笛要睡覺,墨哲不好繼續發瘋,他寒著臉躺下,扯回被子。
“睡吧。”席淵開口道。
距離天亮沒多久了,溫笛猜測自己這一覺估計會睡到第二天中午。
果真,第二天,他一覺睡到了中午。
醒來的時候大叔正好來送飯,溫笛聞到飯菜香肚子都跟著叫了,想出去洗漱,席淵卻擋在房間門口讓他等大叔走了再出去。
從溫笛昨天說的話裡,席淵和墨哲腦補了許多內容,溫笛的確過於精緻漂亮了,難免被村裡的變態盯上,那個綁架他的傢伙即便一開始的目標不是像溫笛這樣漂亮的傢伙,但很可能後來被溫笛吸引......在那樣密閉空間下,和溫笛獨處,那個變態很可能幹了什麼不該乾的......
在脫衣服之前,一定還幹了別的。
一想到這些,墨哲和席淵就難受得想發狂。
相信就算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忍受,這麼漂亮的傢伙被猥瑣、噁心、骯髒的變態殺人犯給玷汙......
即便只是擁抱、親吻,都是對天使溫笛的一種玷汙!
就算副本里更骯髒、醜陋的故事都會發生,他們還是難以忍受溫笛被別人觸碰,一想到就覺得這世界該死的就不該存在!
溫笛疑惑不解,但也不想在這種小事上和席淵爭執。
等大叔走後,他才走出房間,洗漱完坐下吃飯。
“距離副本結束還有五天,我們線索已經摸清得差不多了。”趙飛說道。
玩家們開始覆盤線索。
“趁著昨天村長和那傻子忙著戲宴不在家,我們潛入他家中,發現了一個地下室,裡面很多的人體器官,所有的器官都是單一的,所有被他殺害的女性他都取走了一節器官,唯獨有一套器官是完整的,這個女人甚至被剝了皮,而她的頭被那傻子做成了裝飾品放在櫃子裡,進屋就能看見,卻沒人發現。”李依婷說道。
“我們還發現了一張照片,對那傻子似乎有特殊意義,很可能就是這套保留完整屍體的女性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