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忽地有些悶悶的,溫笛跑到它面前,見到它熟悉的神情,一把抱住它,從昨夜延續到現在的不安才稍稍有些緩解。
“你、你怎麼樣了?”
他記得人偶受傷了。
人偶也激動地俯下身緊緊抱住他。
“想新娘、想溫笛。”
溫笛從它懷裡退出來,卻被人偶收攏手臂又抱進懷裡。
“不鬆開、還要抱、一會兒,凱想溫笛,痛、痛。”
溫笛愣了愣:“痛?哪痛?”
人偶說:“昨天壞人打,痛、痛。”
昨天人偶還說沒事呢,結果現在又對他說痛痛。
而且,他有些疑惑,人偶也會覺得痛嗎?
人偶應該沒有痛覺神經吧?
溫笛這麼想著,便這麼問出口了。
只見人偶聽了他的話後,露出委屈的神情,然後說:“受傷、就是痛痛。”
溫笛明白了,也許人偶只是覺得痛,畢竟人偶也沒有心臟,但是經常會說心碎之類的話,它只是擁有人類的意識,覺得捱打了就是該痛了。
溫笛覺得自己應該安慰安慰它,可抱著懷裡的大人偶,又覺得有點彆扭,人偶實在不像那些容易讓人生憐的可愛的小傢伙,它太大一個了,溫笛雖然抱著它,卻像被它抱著,個子也比人偶低,要安慰都不知從哪安慰起。
想了想,他拍了拍人偶的後背,說:“那、那我給你呼呼?”
溫笛說的時候沒覺得怎麼樣,他只是從學到的知識中模仿來的,說完了才覺得有些羞澀,有些不自在,臉頰都因此紅了起來。
他說完這話,人偶愣住了,身形明顯一頓,然後更用力抱緊溫笛,在溫笛懷裡扭了扭、蹭了蹭,說:“要、呼、呼。”
溫笛頓時更害羞了,感覺耳朵都燙得高溫了。
他微微推開人偶,人偶從他肩膀上抬起頭,雖然沒什麼表情,但神色顯然也在害羞。
“你、你哪裡痛啊?”
人偶想了想,說:“全身。”
“......?”溫笛懷疑地問,“全身都要、要呼呼?”
人偶害羞地點頭,垂下腦袋:“要。”
溫笛傻了。
人偶又想到什麼,抬起頭說:“嘴、巴、最痛,要用力、呼呼。”
說完,害羞地朝溫笛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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