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一陣驚訝,住了幾天他根本不知道這還有個地下室。
順著梯子,溫笛小心翼翼地往下。
剛踩到地面,安寂便一口氣將蠟燭吹滅,地下室頓時漆黑一片,不過下一秒,安寂便伸手摁向一旁牆上的開關,地下室瞬間一片敞亮。
滿壁的人偶映入溫笛的眼簾,人偶被按格子擺放著,大小不一,不過多數都只有兩個巴掌那麼大。
溫笛記得劇情中可寄存何滿月靈魂的人偶也只有兩個巴掌的大小。
“你們到底在調查什麼?”安寂在溫笛的背後溫和出聲。
溫笛背後一涼,轉頭看向他:“沒什麼。”
安寂笑了一下,朝著溫笛走近,幽暗的雙瞳盯著他:“別想騙我小溫笛,是在調查這村子裡死人的事吧?”
溫笛瞳孔一顫,驚愕地看他,安寂眼底劃過一絲暗光,歪頭笑笑,他走到一旁的櫃子處,拿起自己所做的人偶,說道:“你們不是都調查清楚了嗎?是那村長和那傻子乾的吧?”
他轉身看著溫笛,解釋:“沒錯,昨天晚上你們潛入那傻子家中時,我也在附近,全程我都看見了,在你們走之後,我又進了屋,那些被福爾馬林泡起來的屍塊我都見到了。”
“真是沒想到啊,十年來都無一人發現這傻子的罪行,竟然讓他殺了這麼多人。”
他放下人偶,緩步走到溫笛身邊,低頭在他耳邊輕聲道:“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拿走的那些屍塊是誰的?為什麼要帶走?對你們有什麼作用?”
溫笛似被寒冰凍在了原地,腦子一時間都無法轉動了。
為什麼面前的安寂在此刻給了他極強的陌生感?與他在劇本中所認識的安寂有著強烈的違和感。
就算因為變成了人偶性格會有所變化,可這差異未免也太大了。
而且......安寂真的不知道他們拿走的屍塊是誰的嗎?
他的新娘死了,他是來複仇的,可從見到他的第一面一直到現在,溫笛都看不出他身上那種要殺死一百多人的陰暗氣質。
他抬眼看向安寂,對上他深邃的瞳孔,嗓音有些顫抖地說:“是、是何滿月的。”
“何滿月......”
安寂的表情頃刻間發生變化,隨後猛笑了起來,笑到捧腹,像失去理智一般,許久才停下。
溫笛瞪圓了眼看著他。
無法猜測他的想法。
“這個女人啊......”安寂緩緩說道,“看來你們也在查這村子全軍覆沒的事啊......”
“......?”
霎那間,溫笛感覺心臟停止了跳動,腦子變得冰冷和沉重,他聽見什麼了?安寂說“村子全軍覆沒”?不、不對啊,這件事不是還沒發生嗎?不,應該說是對安寂來說還沒發生。
他作為兇手還沒殺死整個村落的人。
為什麼他會說出這句話?
也?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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