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
憑什麼自己成了犯人?
溫笛想到面前的人給自己的違和感,他嚥了咽口水,鼓著膽子問:“你已經問了我很多問題了,既然這樣,我也有問題想要問你。”
“你如果想從我這得到答案,你就得先回答我。”
面前的小傢伙明明看起來十分膽小好欺負,可是此刻卻有膽量對他說出這些話。
安寂不由地挑了下眉,感到一絲趣味。
他將手裡的東西放下,挪動身子正對著溫笛坐著。
嗓音慵懶磁性地開口:“好,你問吧。”
溫笛見他神色沒那麼恐怖,感到這場談判可以繼續,於是他斟酌了下,問出了從剛剛就一直很不解的問題:
“你說‘村子全軍覆沒’是什麼意思?你怎麼知道‘村子全軍覆沒’了?”
溫笛此刻冷靜了些,才突然感覺到安寂的狀態一點也不像陷入局中的人,反而......更像和他們一樣的旁觀者。
不、這不對,安寂原本就是主導並操控了一切的人,怎麼會是旁觀者呢?
安寂聞言,語氣平靜且輕鬆地說:“我是瞎子嗎?我難道看不出這些人都成了人偶?”
“另外,你們難道不是聽說了二十年前發生的事,所以才來到這的嗎?”
溫笛整個人被雷劈了一般,腦子有片刻的空白,什麼?二十年前?怎麼可能呢?明明是十年前......
“二十年前何滿月因為村子裡的陋俗而被溺死在河裡,十年後一個人偶師來到了村落,隔日,村子裡的人無一生還,你們難道不是聽說了這個才來到村落的嗎?”
安寂從椅子上起身來到溫笛面前,他微微低頭,雙目直視溫笛:“我一直覺得很奇怪,明明當年人偶師的長相沒有流傳出去,但你們從見到我的第一眼好像就認出了我是誰。”
他雙瞳如炬般將溫笛牢牢地焊在了原地,伸出手探進溫笛被外套遮擋住的左腿褲兜,溫笛臉上一慌,伸手想攔住他卻沒攔住,被迫看著安寂將何滿月的人偶拿了出來。
對上溫笛驚慌的表情,安寂卻顯得格外冷靜,他語氣十分淡定地說:“你以為我這會有何滿月的人偶?雖然被你找到了,但很抱歉,這不是我做的,我可不喜歡何滿月哦。”
他咧開嘴角,對著溫笛露出一個十分開朗又邪肆的笑。
過了幾秒,他才直起身子,一邊把玩著這何滿月的人偶,一邊問:“現在該你回答我了,那天和你一起離開的黑影是誰?”
溫笛錯愕了許久,他完全想不明白了,腦子根本一點也轉不過來了。
他到底還是不是在原本的副本里?
面前這個人是誰?
那個深愛著何滿月的人偶師又在哪?
如果面前這個人真的是安寂,他為什麼會說出他不愛何滿月這句話?
溫笛緩了會兒才找回了思緒,想到安寂問他的話,竟一時間不知從哪說起。
是個人偶,而且是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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