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他面前,看著他脖頸上的咬痕,伸手微微觸碰邊緣,嗓音陰戾,帶著一股寒氣:“是誰幹的?”
溫笛嚇了一跳,往後躲去,抬手捂住,他都忘了小丑在這咬了一口。
“沒......”
他眼神閃躲,不知怎麼解釋。
佩西胸口湧起難以言喻的怒火,額角青筋猛跳,他一把拽過溫笛,壓抑著戾氣,問:“為什麼不肯說?為什麼要瞞著?哥哥難道不值得你信任嗎?”
溫笛抬眸望進他眼底,胸腔猛烈跳動。
可他不能說,他只能逃避地低頭,然後說:“這是我和朋友鬧著玩的......二哥,你不要多想......我已經成年了,很多事情我可以自己做決定......我去洗澡了。”
他拿起被放在床上的睡衣,轉身跑進了浴室。
佩西看著浴室門被關上,怒意在胸口猛烈翻滾,雙手緊攥成拳,手臂爬滿了青筋,他簡直要氣瘋了!
他抬起手捂住自己愈發猙獰的面孔——溫笛從小被他們護著,誰也沒法欺負他,可現在卻出現了漏洞,兩天的世界裡,溫笛失蹤、被不知道是誰欺負了,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兩人,或者更多......
想到這種可能性,佩西便無法冷靜。
他走出溫笛的房間,靠在欄杆邊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溫笛看上去沒有受到更多的侵害,只有脖子上的一個咬痕......
到底是誰,會幹出這種事?
如果是那個殺人犯,為什麼要放走溫笛?
.......該死的,究竟發生了什麼!
佩西在門口等待,直到屋裡傳來開門的聲響,他才轉身進屋。
溫笛穿著寬鬆的灰棉睡衣,頭髮溼溼的蓬鬆著,他拿著白色的毛巾呆呆愣愣地看著佩西。
佩西眸色發沉,走上前,拿過他手裡的毛巾替他擦拭頭髮。
之後又用熱風機替他吹乾。
溫笛坐在床邊,感受著頭頂的熱度,心中有些暖暖的,他往後靠,微微側身,靠在佩西懷裡。
嗓音軟軟地說:“二哥,你真的不用替我擔心,我沒事的。”
佩西沉默許久,沉聲開口:“溫笛,你在我這依然是小時候的模樣,沒有長大。”
“......”溫笛錯愕。
他有些聽懂這話的意思了,佩西是在說他永遠都會把他當幼時一樣保護他。
直到佩西離開屋子,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屋內變得靜悄悄,溫笛關上燈,躺進被窩裡。
腦子裡忍不住想到,如果他死了,大哥二哥一定會很傷心,可是......這是副本的故事,他也沒辦法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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