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佩西睡在溫笛身側，呼吸均勻，看樣子已經熟睡了。
而溫笛卻無法入眠，小丑就在他房間裡。
就在他床底下。
他側過身，往佩西身邊靠去，佩西的睡眠很輕，他一動，佩西便跟著淺淺醒來，伸手將他摟進懷裡。
哄他似地親吻了下他的額頭。
“睡不著嗎？要不要哥哥給你講故事？”
此刻的處境如此驚悚，溫笛聽到他的話卻有些想笑，嬌嗔著說：“不用，我又不是小孩了。”
佩西嘴角一勾，將他抱得更緊。
溫笛靠在他肩上，感覺到溫暖的氣息。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時，一個腦袋從他哥身後探了出來。
準確地說，是小丑從床底下爬了出來，趴在床邊，支著腦袋看他，嘴角咧開瘮人的笑。
溫笛猛地顫抖，被嚇得睡意瞬間散去，徒留一身寒冰。
他縮排哥哥懷裡，根本不敢抬頭看。
佩西感覺到他身體顫抖，微微睜開眼，似乎察覺到異樣，嗓音沉啞地問：“怎麼了？怎麼抖得這麼厲害？”
溫笛搖搖頭：“做噩夢了......”
佩西眉心微蹙，心疼地拍著他的背：“乖，別怕，哥在這，哥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這話在此刻聽來顯得格外殘酷，佩西根本不知道此刻以及之後會發生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佩西陷入沉睡，溫笛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起身。
腳剛踩到地上，便被抓住了手腕，佩西困頓地出聲：“去衛生間嗎？”
“嗯......”溫笛嚇了一跳，應了一聲。
“我陪你。”佩西說著便要起身。
溫笛震驚，立馬將他摁回床上：“你不用陪我，不就在房間裡嗎？”
佩西困得眼睛都成了雙眼皮，他強撐著睜開一隻眼，看了眼陽臺的方向，點了頭：“嗯，你去吧。”
陽臺的門是關著的，房間很安全。
溫笛看著他的模樣，產生了一絲愧疚感，心頭湧起衝動恨不得把真相告訴佩西......可惜不行。
唉。
他起身走進衛生間。
一轉頭，就見小丑坐在馬桶蓋上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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