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溫笛筆直地站在德瑞安面前,準備跟著他一起上課。
德瑞安看著他乖巧的模樣,臉龐白淨,眼神純真,真是......讓人有些狠不下心呢。
不過,他可不會像小丑那樣讓自己的愚蠢暴露在鏡頭前。
前兩天沒有懲罰溫笛也只是給他設下的陷阱,為了讓他更輕易地相信他們。
溫笛看著德瑞安,忽然發覺他的神情似乎沒有前兩天那麼溫柔和藹,看著有些冷漠和嚴厲,這讓溫笛不由地緊張起來。
“關於你昨天的表現,我已經通過錄像大致瞭解了,對於你的表現,我只能說:很一般。”德瑞安用著輕柔的語調說著冷漠無情的話。
他無視了溫笛的反應,繼續說:“還有普爾思那傢伙,完全沒發覺你的某些錯誤,看來我也應該對他更加嚴厲些了,過幾天我準備對他重新進行考核。”
“就當做是他不夠認真的小小懲罰吧。”
溫笛愣了愣,垂下眼,昨天小丑一直誇他做得很好,他本就覺得有些奇怪,自己真的表現那麼好嗎?明明練習了一天,他還是有些不連貫。
直到現在被德瑞安批評了,他才發覺小丑昨天對他的誇獎可能僅僅只是形式上的鼓勵。
“看著我,可愛的小溫笛,表演魔術需要熱情,我可不允許你這樣愁眉苦臉地給觀眾們表演。”
“你現在需要......笑起來。”
溫笛聞言,努力地彎起嘴角,帶著些滑稽和詭異的妝容,因為他的笑,而變得更加生動。
“還不夠。”
溫笛繼續笑,笑得露出小白牙。
“太僵硬了,寶貝,你的眼睛騙不了人呢,你的眼底一點笑意都沒有。”
“你不是喜歡魔術嗎?你要想象自己存在於魔術的樂園之中,你擁有無窮的快樂。”
德瑞安走近溫笛,戴著藍色手套的修長手指微微抵上溫笛的眼角,目光沉沉地望著他的雙眼。
溫笛望進德瑞安的雙眼之中,更是無法集中注意力。
不得已,他閉上眼睛努力想象。
被染上紅色顏料的長睫細細顫抖著。
“寶貝,怎麼樣,感受到快樂了嗎?”
溫笛想象著自己在變魔術,想象著臺下有眾多觀眾在觀看,忽然眉頭一皺,顫顫巍巍地睜開眼,弱弱開口:
“昨天普爾思教我的魔術,我好像忘了一點......”
“一想到有觀眾在看,我就好緊張......”
“......”
德瑞安一頓,溫笛忽然睜眼,讓他的心臟不小心咯噔了一下。
注視著面前這雙純澈如寶石的眸子,他喉結不由地上下滾動,他壓抑著心中的情緒,語氣滿不在乎地說:“才一天就忘了,看來普爾思這個老師的水平還真是一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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