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一定會生氣,會失去自由,可至少那樣他還安全,還在我們身邊。”
“......對了鎮長,你長期服用的穩定劑向來是我替你帶回來的,可現在我找不到我的弟弟,也沒心思替你採購了,你試試找別人吧。”
鎮長一聽,臉色大變,他的身體機能不太行,平時都要吃穩定劑來穩定血糖和心率,戴修是他們小鎮唯一擁有高階藥師資格證的醫師,不僅能輕鬆取到藥物,而且價格也便宜許多。
不僅鎮長慌了,身後的居民也慌了。
“我也一直麻煩約翰遜他大哥來著。”
“我現在攔著他找溫笛,要是他不肯替我帶藥了怎麼辦?”
“而且他是我們小鎮唯一最全面最有本事的醫生了,要是以後我生了什麼病他不肯給我看怎麼辦?”
“他、他怎麼能這樣,他可是醫生啊!”
“可是如果溫笛真的在這劇院裡怎麼辦?我們就成了幫兇了!我們害死了他弟弟,你還想讓他幫我們,換做是你你願意嗎?”
幾十位居民頓時生出了紛亂,搖擺不已。
佩西見狀冷笑一聲:“上次我們的確搜過了,但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羊圈裡的羊丟了,第一次是羊自己跑的,你們能確定第二次不是狼偷的嗎?”
警署的局長是位唯利是圖的傢伙,鎮上的紛爭如果不觸碰到他的利益,他基本上不做過多的干涉,全讓底下的人自己解決。
一開始他答應了鎮長要維護伽歌納馬戲團在小鎮的安全,可遇上溫笛失蹤這件事,他立馬當起了透明人,由著佩西帶著警署的其他幾人來搜查。
溫笛失蹤已經三天的時間了。戴修在溫笛上一次失蹤後就在附近的小鎮安排了人,包括鎮門口,都沒有找到溫笛出鎮的蹤跡。
而這三天的時間,他們已經將小鎮所有居民的房子都搜了一遍,包括所有的院子、地窖、田野。
連溫笛的一根頭髮都沒有找到。
佩西已經快瘋了,他是如此警惕,根本不敢讓自己沉睡,可是一覺醒來,溫笛卻在他身邊消失了。
沒人知道他有多自責,他恨不得殺了自己。
他就不該睡覺,他就應該整夜清醒地盯著溫笛。
這樣溫笛就不會失蹤了......
他回想起那天夜裡,明明他還看著溫笛去上廁所,為什麼下一秒就會失去意識?他對小鎮的人都太瞭解了,唯一陌生的,可能存在這種手段的人,就只有剛剛進入他們小鎮的伽歌納馬戲團的人。
這是剩下的唯一可能。
不,不是可能,而是確定,就是他們帶走了溫笛。
他們可愛的弟弟,從來沒受過委屈,可是,在離開他們的第一次,他就被人在脖子上咬了個血淋淋的傷口......而這一次,他簡直不敢想。
如果溫笛真的出了什麼事,他一定會發瘋的。
佩西強忍著幾乎失控的暴虐的情緒,眼神似要殺人一般望向所有攔路的居民,握著手中的警棍敲了敲堅硬的地面:“我已經沒耐心了,我數三聲,再不走,就對不起了各位。”
“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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