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先生,我聽普爾思先生說你這段時間的表現並不是很好。”
“表現得不好卻只想著吃飯嗎?很抱歉,溫笛先生,你暫時沒有資格在我這提要求。當然,我可以根據你今天的表現來決定是否要給你買保溫飯盒。”
德瑞安的語氣顯得有些冷漠地說道。
溫笛一聽頓時緊繃起來,他對自己的表現並沒有什麼信心。
同時又有點生氣,在心裡猛踹了小丑的小人幾腳。
“讓我來告訴你今天上課的內容吧,溫笛寶貝,很簡單,走鋼絲。”德瑞安輕鬆地說道。
見溫笛表情愣住,甚至有些慌張,他抬腳走近,嗓音很低,溫柔又帶著令人畏懼的氣息:
“害怕嗎?很可惜,這是每一個成員的必經之路,畢竟等你們上臺以後,觀眾會隨機向你們提要求, 萬一選中你讓你走鋼絲,你卻紋絲不動,那我們伽歌納的名聲可就要敗壞了。”
溫笛心臟有些慌亂地跳動,他一把拉住德瑞安,語氣急切地說:“可是你們之前說過我可以不用走鋼絲的。”
“是嗎?”德瑞安歪歪腦袋,無情地說,“我反悔了。”
“......”
“很抱歉,溫笛先生,當時是我心軟了,所以才說出允許你不用走鋼絲,大部分學員一開始就要學習,你拖到現在,也算是我對你的寬容了吧。”
他眸色鋒利,睨視著溫笛,眼底滿是高傲和冷漠。
溫笛身側拳頭緊握,心口憤怒不已,似被逼急了,腦子一熱,伸手用力推了一把德瑞安。
德瑞安完全沒想到他會動手,猝不及防被推得後退了一步。
他表情愣住,隨後凝結起寒氣,神色陰沉得嚇人。
溫笛對上他的視線,忍不住畏懼地低下頭,在德瑞安朝他走來後緊閉上眼睛,躲了躲。
德瑞安也許會打他。
過了會兒,德瑞安的聲音響起:“是我的錯,所以允許你對我生氣,這次就原諒你吧,不過之後可沒有這待遇了,溫笛先生。”
溫笛睜開眼睛,德瑞安面無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溫笛顫抖著眼睫垂下,終於接受了要走鋼絲這件事。
之前已經練習過了圓環,所以今天直接練習直徑稍長的橫木,也是為了訓練他的平衡力。
走了幾次依然不穩當,溫笛羨慕地轉頭看向半空中游刃有餘的卡維爾,暗暗嘆了口氣,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練好。
不過他很快就想開了,要是他走鋼絲摔下來死了,那任務不就完成了嗎?
這樣一想,溫笛豁然開朗。
可他依然不敢懈怠練習,因為這樣德瑞安一眼就能看出來,而且走鋼絲的時候如果他是故意摔下來,系統也會判定他不合格。
一個上午的練習結束,溫笛疲憊不已,就在這時,德瑞安走了過來,對他說:“你似乎有些消極對待呢,溫笛先生,在此情況下,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那便是明天你就要練習兩米五的鋼絲,期待你明天有好的表現。”
溫笛震驚得瞪大眼,才練習兩天他就要走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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