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安靜了數秒。
“你說......我其實不想傷害你?”德瑞安的嗓音少了平時的玩世不恭,顯得分外正經。
溫笛點頭:“嗯。”
“那你猜猜我究竟想幹什麼?”他的語氣忽然變沉,眼底迸發出危險。
“我不知......”
下一秒,面前的人忽然壓上來,黑影落下,溫笛的唇被冰涼封住,大腿被大掌握住,他被整個人騰空抱起。
溫笛怔住,下意識伸手推拒,卻被扣住了手腕,德瑞安高大的身形一轉,轉而將他壓在了牆上。
吻如狂風暴雨一般持續落下。
溫笛根本無從閃躲。
甚至腦子都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德瑞安停了下來。得到喘息的片刻,溫笛胸口猛烈起伏,眼神發散怔怔地看著面前的德瑞安。
德瑞安眼底是腥風血雨,毫無停止的慾望,反而越來越濃郁猛烈。
“現在知道我要的了?”
“溫笛,我說過了,不會讓你好過的......”
“怕了?”
說完,他低下頭又吻上溫笛的唇,不停舔舐、咬磨他的唇瓣......
溫笛發出一聲悶哼,皺起了眉,他伸手推著德瑞安的肩膀,攥起拳頭敲打。
德瑞安不捨地鬆開。
臉頰泛起紅暈,滾燙起來,眼神流出痴迷和難言的慾望。
“疼......”
溫笛舔了下似被咬破的唇瓣,舔到了血腥味,又伸手碰了碰。
他水汪汪的眸底滿是對德瑞安的不滿和控訴。
“我說了......”
德瑞安的嗓音被慾望燻得喑啞。
“我知道,不會讓我好過。”溫笛現在覺得煩死了。
他對這一切猝不及防。這人就是個神經病。
德瑞安抿唇,沉默數秒,抬手輕輕碰了下溫笛紅彤彤的微微有點腫脹的唇:“......很疼?”
溫笛見他這麼問,立馬撲過去對著他的嘴角就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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