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惡意的目光投向溫笛,接著是佩西和戴修:
“他已經成年了,和人接吻不是很正常嗎?你們憑什麼生氣?憑什麼管得這麼寬?”
“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做你們的弟弟?”
埃爾維斯的表情冷淡下來,吐出咒罵的話:“變態偏執狂。”
佩西兩人似聽不見他的指控,滿腦子就只有他說出的和溫笛接了吻的人名,他修長的指腹輕輕觸碰著溫笛柔嫩細膩的臉頰,低頭貼近,用溫柔又帶著寒意的語氣說道:
“寶貝,你是自願的嗎?”
溫笛咬著唇不知該怎麼說,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佩西見狀瞬間將他抱進懷裡,低頭在他耳邊說:“寶貝,別害怕,哥哥會替你報仇的,那些欺負你的人,哥哥不會讓他們繼續活著......”
“就算只有半個小時,寶貝也別害怕,哥哥會下去一起陪你的,無論去哪,都不會讓你一個人。”
戴修從溫笛的另一側捧住他的臉,低頭在他臉頰落下輕輕的一吻。
眼底是無盡的冰冷的黑墨。
溫笛被他們包裹著,卻不再同往日一樣只覺得安心,反而心底蔓延出驚慌和恐懼。
他推開佩西,抬起頭,小臉蒼白無力,嗓音帶著微微的顫抖:“哥,不要,不要再殺人了......”
他被玩家從地下室救了出來,帶出來的時候在後臺看見了一切。
他的哥哥們殺了觀眾。
他們殺人的模樣看上去十分鎮定,應對自如,這股冰冷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以往在面前總是鎮定、給人帶來安全感的哥哥們。
或許因為被哥哥們保護了太久,被迷惑了太久,即便看見觀眾倒地,看見被懸掛在舞臺的屍體,即便玩家告訴他,他的哥哥們是瘋子,他腦中依然有著僥倖的想法,幻想著這會不會是假的,是哥哥們用來欺騙人的手段。
目的只是為了救他。
那些觀眾包括普爾思都是假死。
可直到這一刻,佩西用那種讓他分外陌生的眼神說自己殺對了人,說不會放過欺負他的人,溫笛才終於不得不相信,他的哥哥們是真的殺了人。
這個副本的BOSS也許不是小丑。
佩西撫摸著溫笛潮紅的眼尾,他不喜歡溫笛用這樣帶著驚恐的眼神看他,卻也聽不進去他說的話。
寶貝讓他別殺人,怎麼可能呢?他不可能放過欺負寶貝的人。
他是瘋子嗎?他不是,他護著弟弟有什麼錯?
只有死亡才能讓人感到畏懼。
“哥,反正我都要死了,最後的時間我只想和你們安安穩穩地在一起,不要去報復別人,好不好?”
他抬眸看向舞臺上的小丑,又說:“他會得到懲罰的。”
無論是小丑、德瑞安,還是他的哥哥們,都會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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