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嗓音毫無波瀾,簡直像機器人似的。
一旁的兩個哥哥弟弟見狀驚呆了。
“你怎麼能親嘴?這是長大了新郎和新娘才能乾的事!”
“只有新郎才可以親吻新娘的嘴!”
阿森聞言,依舊很淡定,露出一無所知的表情:“是嗎?”
弟弟十分氣憤,捏緊了拳頭,像要揍他似的:“當然了!你連這都不懂?!你真的九歲了嗎?這麼愚蠢!”
阿森:“八歲半。”
溫笛白了臉,見他們吵架,表情像是天塌了般,淚眼朦朧:“那我是不是隻能給阿森做新娘了?”
三個人聞言同時看了過來,阿森嘴角下意識地一勾:“嗯吧。”
弟弟立馬反駁:“當然不是!現在不作數的!”
溫笛:“可是你剛剛還說只有新郎才能親吻新娘的嘴。”
弟弟:“你還小,得長大了才能作數!”
溫笛高興了:“真的嗎?”
弟弟:“真的!”
阿森有點不高興:“你不想做我的新娘嗎?”
溫笛見他不高興,很想答應,露出苦惱的表情:“可是我是男孩,男孩不能給人當新娘。”
阿森聽他這麼說,也有點不知所措了,但是立馬想到了辦法:“你穿上裙子不就是新娘了嗎?新娘都穿裙子。”
溫笛一愣,隨後眼睛一亮:“是哦!阿森你好聰明!”
哥哥和弟弟急了,弟弟急忙說:“不行,你穿裙子也不能給他當新娘!”
溫笛不解:“為什麼?”
弟弟的嘴哆嗦半天,然後說:“你給我當新娘吧!我想要你做我的新娘!”
隨後他立馬從地上拔了一根草,圈成戒指的形狀戴進溫笛的手指中:“結婚要戴戒指的,你戴了我的戒指,就只能做我的新娘了!”
溫笛張大嘴,扭捏了半天,遺憾地說:“那好吧,我只能當你的新娘了。”
又看向阿森:“阿森對不起,我只能給阿文當新娘了,畢竟他給我戴了戒指。”
阿森臉都黑了。
包子臉冷著看著還挺嚇人的。
哥哥在一旁看著,十分淡定地從把戒指從溫笛的手指中摘了下來,然後彎起嘴角,溫柔地笑著說:“摘掉不就好了,這下溫笛沒法給阿文當新娘了。”
弟弟見狀氣得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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