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聲音根本傳不到溫笛耳朵裡。
一個小孩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跑下山,去養殖場把這件事告訴了佩西。
佩西霎時的表情把小孩差點嚇尿了。
“溫溫,別哭了,姐姐不是故意打他們的,是他們先打我的,你看,姐姐額頭被他們砸流血了。”
修女努力放軟聲音哄著,企圖讓溫笛覺得這件事都是那三個小孩的錯。
儘管她知道,溫笛只是被嚇到了。
“姐姐保證,只要他們聽話,姐姐絕對不會再打他們。”
她現在只想讓溫笛停止哭泣,要是被戴修和佩西看見溫笛因為他們哭成這樣,他們絕對不會好過的。
回想起兩年前,那個時候鎮子出了個戀童癖,誰也沒發現,好死不死那人盯上了溫笛,還好被佩西及時發現,當場差點被佩西打死。
而且是當著十幾個鎮民的面,鎮民們拉都拉不住。
那時候佩西也才十三,卻一身不要命的狠勁,滿眼陰狠地寫著,要是誰敢動溫笛一下,他就算不要命也會弄死那人。
過了兩天,那個戀童癖就被發現死在了河溝裡。
鎮子落後,沒有警所,離市區又遠,發生了這種事也沒人想著報警。
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後來就再也沒人敢因為他們一家都是小孩而輕視他們。
甚至於,再也不敢招惹佩西和戴修。
而不招惹他們的辦法,就是不能招惹溫笛。
溫笛滿眼驚恐,抗拒著修女的靠近,淚眼朦朧中,一個人將他從埃爾維斯的懷裡接了過去。
“溫溫.......”
是二哥的聲音。
溫笛哭得更加委屈,哭聲嘶啞,環住佩西的脖子,貼著佩西的臉頰,眼淚全蹭在佩西的臉上。
“二哥,嗚,安安......不想他們捱打......”
佩西眼底一片寒冷,修長的手掌撫摸著溫笛的後脖,輕輕安撫著:“好,哥哥現在就把他們送到診所,溫溫乖,不哭了,等你不哭了,他們就好了,以後也沒人敢打他們了,好不好?”
溫笛聽到他的話,努力想把自己的哭聲壓下去,冰涼的淚水蹭了蹭哥哥的下巴:“真的嗎?”
“嗯。”佩西一貫佈滿冷意的嗓音在此刻溫柔成了水,“哥哥不騙你。”
溫笛趴在佩西的肩膀上,埋著自己的小臉,哭聲變得悶悶的。
佩西掀起眼皮,看向面前站著的眾人。
眼底似墨一般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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