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溫笛只能答應下來。
其實他很想現在就去找他們,但哥哥都讓步了,他也不能過於不聽話。
吃完晚飯,溫笛期待著等著,戴修笑了笑摸他的頭,說換個衣服就帶他出去,結果這時候佩西回來了,說是雙胞胎父母在路上耽擱了,可能要明天才到。
溫笛傻住,頓時肩膀落了下來。
隨後又說:“那我現在想去找他們,哥哥。”
戴修摸摸他的腦袋:“現在天已經黑了,不如明天哥哥早點帶你去見他們?而且他們現在應該也忙著收拾東西,沒什麼多餘的時間。”
“他們要收拾什麼東西?”
戴修說:“當然是鎮子的人給他們送的禮物。”
溫笛睜大眼,忽然想到:“我都沒給他們準備禮物!”
戴修笑笑:“那不如你今晚給他們準備一個禮物,明天早上我們去送他們的時候給他們?”
“好!”
溫笛立馬答應下來,也不急著去見他們了,快步跑回樓上。
身後的戴修和佩西看著他的背影,表情同一時間淡了下來。
變得漠然無情。
與剛剛寵溺地對弟弟說話的哥哥判若兩人。
......
晚上,溫笛早早入睡,到了深夜,他臥室的門被開啟,修長的身影站在門邊,月光下,露出戴修冰冷俊美的面龐。
見床上的溫笛乖乖睡著,他關上了門。
就在這時,窗外探出了一個身子,他小心翼翼地將窗戶的旋鈕弄斷,拉開了窗戶。
跳下窗臺,他跑到床邊,搖晃床上的溫笛:
“溫笛,醒醒!”
溫笛迷糊睜開惺忪的眼,發現面前的人竟然是阿文和阿森。
睡意頓時散去,溫笛坐起身:“阿文,阿森,你們怎麼在這?”
阿文用力抱住他:“我爸爸媽媽要來接我們了,你不來送我們,我們只能來見你了。”
溫笛睜大眼睛:“可是哥哥說你們明天才會被接走,我想著明天早上去送你們的。”
阿文咬了咬唇,然後搖頭:“他們一會兒就到了,好了,就看你一眼,我們要走了。”
溫笛疑惑問:“安安怎麼沒來?”
阿文:“我們偷跑出來的,他得留下應付修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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