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衛生間和陽臺,金楠就想起自己的夢。
“艹,我有點不敢。”金楠直說。
溫笛跟在他們身後,金楠轉身將他拉過來,懇求地說:“哥,求你了,告訴我吧,我這間房到底有什麼?我真不想去衛生間和陽臺。”
溫笛靠著手機微弱的燈光,一臉震驚地看著金楠拉著另一個自己。
他快步上前,卻一下子撞上一堵無形的牆,他用力拍打,呼喊,可對面的三個人毫無反應!
“赫殤永!”
“金楠!”
只見另一個他忽然轉過頭,對他露出一個詭異的如機械般的笑。
溫笛怔住,被嚇得渾身戰慄、冒出冷汗。
他朝後退去,卻毫無預兆地撞上一個人。
溫笛瞬間像被掐住了後頸,身子僵住,一動不敢動。
“......張、張摯東,是你嗎?”
除了他們,只有張摯東是唯一的活人了,可是、可是張摯東進了隔壁的房間,他並沒有聽見門開啟的聲音。
溫笛不敢往下想,生怕眼淚流出來。
身後的人低下頭,嗓音落在他耳邊:“哥哥,你為什麼要跟他走?你是屬於我的,你應該永遠留在我這裡,我真的好想你。”
溫笛錯愕,這個聲音......不是赫殤永,而是......秦羽?
溫笛想跑,卻發現身子絲毫動不了,就像被禁錮的軀殼,而身後的人則纏上了他的身子。
兩隻手摟住了他的腰肢,整個人像是黏人的章魚一般攀附在他身上。
赫殤永看向金楠,見他握著溫笛的手腕,有點不高興,伸手將溫笛拉了回來。
“他要是清楚,就不會跟著我們一起進來了。”
金楠一愣,這倒也是,如果管理員知道這房間有危險,怎麼可能還跟著他們一起進來?
溫笛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另一個自己對他們說:“除了你們現在住的房間,其他房間都死過人,所以,你們住的地方是最乾淨的。”
金楠一聽,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懷疑:“真的?那怎麼我一直夢到不乾淨的東西?”
溫笛說:“是你們的心理作用吧,所有住進來的人都聽過這的傳言,所以潛意識裡就覺得這地方有鬼,最後死了也是自己被自己嚇死,像我就不信這地方有鬼,所以一點也不怕,兩年了一點事都沒發生過。”
金楠看著他輕鬆的模樣,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又一時想不出來。
三人推開衛生間的門,拿著手機燈光緩慢照著,洗漱臺、馬桶、淋浴室、小窗戶......昏暗中所有的場面都變得瘮人,尤其是燈光沒有照到的黑暗之處,但看完一圈,沒什麼特別的......
畢竟衛生間很小,一眼就能看清全貌。
金楠長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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