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鴆若盯上了他,恐怕很快就會摸清他身上的秘密。
溫笛正想把門強硬地關上,傅鴆卻一把推開了門,擠了進來,他胳膊一用力,門在溫笛眼前緩緩關上了。
在溫笛驚悚的眼神中,傅鴆朝著他一步步走來,惡魔般的話語在他耳邊落下:“怎麼躲?你是想要只和我一個人談談,還是想要他們都來和你談談?”
傅鴆盯著溫笛的臉,忽然伸手捏住溫笛的臉頰,瞧著他被迫微微嘟起的粉潤嘴唇。
這目光帶著上位者那種壓迫感極強的審視感,讓溫笛感到畏懼和戰慄,還有退縮。
他眼眶忍不住浮出眼淚,視線模糊了起來,都不敢多看傅鴆一眼。
他懷疑以傅鴆這種人的性子,哪怕鬼出現在他眼前,他都會反過來把鬼弄死。
即便是鬼,也不會讓他露出一絲弱者的姿態,依然是那般清高冷傲、目空一切。
傅鴆見他哭了,鬆了手,卻沒有後退,反而依舊步步緊逼,壓得溫笛往後退去,直至背抵上牆。
兩人的距離格外近。
傅鴆低著頭盯著溫笛的面龐,說:“你的樣子讓我很熟悉,我現在很懷疑你是不是我曾經見過的那個人。”
他盯著溫笛的眼睛,嗓音直冷問道:“你是不是?”
溫笛感到全身冰涼,是因為整容的事情被發現,所以傅鴆才會懷疑他的身份。
其實長得一樣的npc並不是沒有,模樣相似的也有很多,只是那些都是資料別出來的,而他是真的有生命的npc。
他不能被發現,否則會被折磨得很慘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從沒見過你。”
溫笛以自己覺得很有氣勢又很冷漠的態度回應他。
傅鴆依舊盯著他,像是盯上了獵物但並不記得吃掉的狼,緩緩道:“他和你一樣,裝得很有氣勢,其實很愛哭,稍微不讓他順心就會發脾氣,再過度一點,眼淚就嘩啦啦地下來了,也不知眼淚是真的假的。”
溫笛臉一紅,又一白,到底是誰愛哭?!如果不是他們太過分了,誰願意哭?!
溫笛狠狠瞪他一眼,說:“那你一定認錯人了,因為我和你說的這人一點也不一樣。”
傅鴆目光落在他唇上,帶著侵略性,嗓音冷淡道:“既然和老婆離婚了,有沒有再找個伴兒?”
這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問話,熟人之間也都會如此一問,可是被傅鴆這樣盯著問,溫笛就產生了一股極強的彷彿要被面前之人吞入腹中的錯覺。
“有沒有跟你有什麼關係?”溫笛不悅地回懟。
傅鴆沉默一瞬,沒有再問,直起了身子,後退一步,終於給溫笛讓出了空間。
“趕緊滾!”溫笛不客氣地說。
稍微放過他就立馬擺架子,企圖爬到人頭上作威作福。
傅鴆手指發癢,說:“先吃飯吧,飯要涼了。”
溫笛瞪著他,說:“你出去,你在這我一口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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