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多希望那樣的日子可以繼續下去。”
溫笛身子一僵,他自然知道赫殤永指的是什麼。
赫殤永真的認出他了。
就因為金鈴提到他整容的事?還是......其實他看見他時,便已經有些認出他的痕跡了?
難怪他當時要問他的名字......而且,還假意非要喊他哥哥......
赫殤永從溫笛的肩窩上抬起頭,溫笛對上他的眼,感到有些心虛。
只是赫殤永大概猜到他不願暴露,所以沒有揭穿他,只是說:“哥哥,冷嗎?你身上被我打溼了。”
“有一點點冷。”溫笛說。
赫殤永皺起眉:“對不起哥哥,是我沒有控制住,我一見你就忍不住想抱住你......”
他眼底滿是愧疚。
“哥哥,我能在你這洗個澡嗎?我不想回去。”
既然都讓人進來了,溫笛也不好開口再趕他走了。
赫殤永洗澡時,溫笛從衣櫃裡找出一套睡衣透過門縫給他,之後又自己換了身衣服。
聽著浴室的水聲,溫笛趴在床上無聊地刷著手機。
昨天直播時傅鴆他們直播間出了事,金鈴公開解釋多了,但效果不大,信的大概就是了解他們的老粉,剩下的都是破防的還有不清楚情況跟風罵的。
溫笛清楚這直播pk和兩個隊伍能得到的線索有關,這樣看來是赫殤永一隊更有優勢了。
而且傅鴆那一隊已經死了兩個新人。
過了會兒,浴室門傳來開啟的聲音,溫笛轉頭看去,只見身形高大修長的男人僅穿著黑色睡褲,赤裸著上身走了出來。
一次性毛巾擦拭著頭髮,水珠順著他白皙的鎖骨滑過鼓起的胸膛,還有那塊塊分明的腹肌,隱入覆蓋了人魚線的褲腰之中。
溫笛頓時紅了臉,低頭埋進被子裡,有點不敢看:“你怎麼不穿衣服?”
腦子裡滿是赫殤永那完美的身材,又覺得氣悶,自己怎麼就是個白斬雞呢?
赫殤永很無辜地說:“哥哥的衣服有點小了,穿不下,褲子也是勉強穿上的呢。”
溫笛不留情地說:“那你回你自己的房間拿衣服去。”
赫殤永腦袋一垂,長睫輕顫,顯得有點害怕:“可是哥哥你也知道,這公寓存在一個殺人犯,現在馬上半夜了,我不敢回去。”
說實話,不止是赫殤永害怕,溫笛自己作為惡毒npc也會害怕。
待赫殤永將身上的水珠擦乾,溫笛站起身,將那上衣強迫地套到赫殤永身上。
赫殤永顯得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勉強套上了。
溫笛打量著他,的確有些滑稽,褲子偏長,也只能蓋住腳踝,而上衣則是狠狠貼著肌肉,沒有一絲呼吸的空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