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現在沒法兇兇地將人趕走了,畢竟是他讓對方陪他睡的。
可是聽見對方的話,他也沒法完全認同。
愛他?他怎麼可能愛一個玩家?到底是什麼給了赫殤永這個錯覺?
他想到昨晚那滿屋春色的夢,也有些無法判斷那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不,不可能是真的,如果是假的.....
他想起上次和赫殤永同睡時丟臉的畫面。
“我、我昨晚沒幹什麼吧?”他仰起下巴問赫殤永,耳垂全是羞恥和心虛的紅色。
赫殤永眨眨眼,一臉無辜:“哥哥昨晚沒幹什麼啊,睡得可安穩了。”
溫笛鬆了口氣,那就好......
兩人就這麼站著,各懷鬼胎。溫笛將人推開,冷冰冰地命令:“我餓了。”
赫殤永立馬就笑了,轉身十分熟練地就戴上圍兜去做飯了。
溫笛瞧了眼那個圍兜,忍不住想——他來副本前萬萬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在他屋裡戴著圍裙給他做飯。
不過算了,他們非要給他做飯,那就做吧。
真是的,哪有人上趕著伺候別人。
不過溫笛卻一點也不陌生,反而渾然天成的習慣,就好似在曾經的時間裡,他也經常被人伺候。
溫笛進衛生間洗漱,出來後,赫殤永已經將包子和菜端上桌了。
他來到溫笛面前,說:“今天起得晚了,來不及煮粥,下次我提前給你煮好不好?”
溫笛對上他含情脈脈的雙眸,有點不自然,但是一想,好像以前他就經常這麼看他。
只是以前以為是兄弟情,現在才發覺竟是愛情!
溫笛為自己昨晚將人喊來陪睡感覺到羞恥,又不願直接將赫殤永歸為自己人,於是板著張臉吃飯,彆彆扭扭,也不理人。
但赫殤永也不生氣,反而當起了小僕,給溫笛夾菜、擦嘴,哄他開心。
溫笛感覺自己簡直跟皇帝似的。
他抬眼看向身邊專注看著他的赫殤永,再一次想到......三天後,他們也許就再也不見了。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問赫殤永:“你們不是來解密的嗎?你到現在為止發現什麼了?”
赫殤永嘆了口氣:“發現得比較少。”
他察覺到什麼,立刻傾身擁住溫笛,雙手環住他的腰肢:“不過哥,我沒想要你幫我,我自己能行,哥,我不想再讓任何事插在我們中間了。”
溫笛知道他的意思,他說的是他們的身份,有些事不得已而為之......
可是,赫殤永是瘋了嗎?破解副本關乎他的命,他怎麼可以因為一個npc就墮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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