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多久,溫笛逐漸絕望。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叩、叩、叩。”清澈的三聲。
溫笛怔住,瞬間睜大了眼睛,拼命地想要往門口跑,他朝著門口大喊:“有人!救命!”
門外的敲門聲停止了。
以為是對方沒聽見他的聲音所以走了,溫笛崩潰地更大聲地喊著。
過去大概十分鐘,突然傳出開鎖的聲音。
溫笛瞳孔猛縮,只見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男人逆光站在門前。
溫笛抬手擋了下光,重新抬眼看去——是誰?
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在溫笛面前蹲下。
溫笛終於看清他的臉——傅鴆。
溫笛心頭震顫,傅鴆,怎麼會是他?他腦子裡回憶起他們初見的時候,是在暴雪的山下,他摔倒在地......
不不不,不對,傅鴆是之前負責他離婚案的律師。
離婚案結束後,他和傅鴆就很少聯絡了。
既然如此,傅鴆怎麼會出現在這?
“傅鴆......救我。”溫笛眼眶流下淚,他管不了這麼多了,他先要從這裡逃出去。
傅鴆抬手擦拭他溼漉漉的面龐,低頭看著他衣衫外的痕跡,眼底沒有半分光亮。
他從懷裡拿出剛剛開鎖的道具,將溫笛腳踝的鐐銬解開,隨後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溫笛身上。
溫笛被他攔腰抱起。
溫笛的情緒還未平復,在他的懷裡縮成一團,直到傅鴆走出門,他才反應過來。
“我、我要回去拿衣服。”
他抓住傅鴆的衣領,想要下去。
傅鴆沒有停住腳步,垂眸道:“你在這多待一秒,跟他碰見的可能性就更大幾分。”
溫笛愣了愣,他看著傅鴆的眼睛,心裡清楚,憑藉傅鴆的能力,已經猜到發生什麼了。
傅鴆攬著溫笛的腰收了收,溫笛往他肩膀上靠,由著眼淚滾落臉頰。
傅鴆抱著溫笛下樓,一路上沒有碰見一個人。
他將溫笛放在後座,隨後進入駕駛座,開著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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