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隔閡一旦產生就難以復原了。
“你......”
溫笛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一直排擠著白燝燁,可是沒想到,白燝燁不僅被父親毆打過,甚至還被母親拋棄過,這......有點太可憐了吧。
他想起平日裡白燝燁對他的討好,突然心裡有點不太舒服了。
白燝燁的身邊好像沒人......
“我明天生日,你可以陪我嗎?沒有人知道我的生日。”白燝燁對溫笛示弱地說。
溫笛一愣,望著白燝燁盛滿淚水無比可憐的眸子,他差點就想答應,只是突然想起,明天也是羅硯的生日,他已經答應羅硯要參加他的生日宴了。
“我......我明天要去參加羅硯的生日會,我已經提前答應他了。”
溫笛這話一說,白燝燁頓時一副心碎的表情。
好像全世界都拋棄了他。
溫笛一下糾結起來:“你......你別這樣。”
白燝燁的睫毛都沾滿了淚珠,楚楚動人,他嗓音柔弱:“他的生日會上一定有很多人吧,真羨慕......”
溫笛一聽,感覺心臟被打了一槍。
“你也可以請別人參加你的生日。”
白燝燁:“可是,連我的親人都記不住我的生日,誰為我舉辦生日宴呢?我只想和自己關係最親近的人過生日。”
溫笛心頭一抖......可是他答應羅硯了,總不能讓羅硯傷心。
“十二點前回來好不好?”白燝燁又說,“只要你十二點前回來,和我一起吃蛋糕,我就滿足了。”
明天中午羅硯來接他,一直玩到晚上,溫笛心想,十二點前應該可以回來。
“好吧......”溫笛還是答應了下來,“那你一定要點個好吃的蛋糕!”
白燝燁露出欣喜的表情,感動地抱住溫笛:“謝謝你,溫溫......我一定會選你喜歡吃的蛋糕。”
第二天,溫笛早上九點多就醒了,去商場逛珠寶店。
他準備給羅硯買個首飾。
出門前,白燝燁還眼巴巴地看著他,溫笛以前見他這樣只覺得煩,現在卻覺得對方有點可憐。
一直到十一點,溫笛才挑到一個他滿意的,花了一百三十萬。
買完回來,到了中午,羅硯便來接他了。
房鈴聲響起,白燝燁前來開門,和羅硯對視上了。
“我來接溫溫。”
白燝燁聽到他的稱呼,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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