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惠推開紅門的事情沒有主動告知群裡的任何一個人,而其他人也預設她會選擇黑門。
畢竟在其他玩家眼中,喻千惠一向是個能合作就合作的性子,和江停這位前榜一相較起來,社會化程度出奇的高。
因為所有門的通向都是隨機的,即便能定位各個牢房,並且精準投放“小廣告”的喻千惠,也沒法在短時間內拿出一套完整的座標體系,來為大家標明每一個房間的位置,和每間牢房裡待著的究竟是誰。
所以大家都急著在群裡交流,想著等之後彼此之間遇到時,再在群裡說也來得及。
而像常鈺思這種心思仔細的,習慣在做之前提前動腦思考、未雨綢繆的,已經開始在腦海中列舉在已知所有詞彙的情況下,對應的遣詞造句、排列組合的n種可能。
喻千惠踏出紅門的時候感知了一下,沒有發現異樣,一直依附在她影子裡的血衣也沒有。
這並不是因為她們的感知突然失靈,也不是第四樂園突然弄出了什麼高超手段,矇蔽了她們的感知,而是從一開始,喻千惠房間的紅門通往的地方,就與其他犯人截然不同,並非鬼物的身體內部,而是另一處“特別”的監獄。
第四樂園在這裡玩了一個小小的文字遊戲。
犯人開啟紅門“進入監獄公共區域”,可它沒說是同一個監獄,也沒說具體是哪個監獄啊?
它防喻千惠和對家大粉防爆似的,怎麼可能只做這麼點準備就把她和她那群狼狽為奸的追隨者玩家放在一塊?
“我要是真把她放進鬼物身體,那和把鬣狗塞進羚羊肚子裡有什麼區別,豈不是讓她從內至外吃了個飽?”
月亮看著樂園意志一副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樣,開口問道:
“所以你把她放到哪去了?底層規則所限,你沒辦法把她直接傳出【彈珠遊戲】這個副本吧?”
“我要是告訴你……”樂園意志有些警惕地看月亮,“你不會去給星星報信吧?”
月亮聞言“嗤”了一聲,“我給星星報信,便宜的是誰,是喻千惠啊?”
他頓了頓,引用了剛才樂園意志自己提出的修辭比喻:
“這和為了自家擔的團體總熱度去給對家刷資料有什麼區別?”
“得不償失。”
樂園意志想想也是,於是便大方的告訴了他——實則它自己也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得意手筆:
“我把她提前放進最後一個彈珠遊戲了。”
月亮回憶著最後一個彈珠遊戲的名稱:
“和平動物園?彈珠兌換商店在的地方?”
“這不是給她一個提前賺贖金的機會?”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讓她和動物園的管理員坐一桌,等下其他玩家晉級進來成為遊客,然後……”
樂園意志沒忍住“嘿嘿”笑了一下,然後沒再繼續說下去。
但月亮聽到這裡已經聽懂了,並且指出了這個計謀的關鍵點。
“你要藉著和平動物園玩家的面目被遮擋的,身份無法真實探知的設定,讓他們自相殘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