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喻千惠的兩隻手都失去了自由。
她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拽著,而且兩人的力氣都還不小,喻千惠能清晰的感覺到拉扯的力從兩端傳來。
喻千惠覺得自己但凡完全繼承了方茴的身體素質,是個普普通通、弱不禁風的女明星,恐怕此刻至少有一隻手已經脫臼了。
而現在,喻千惠的手雖然說不上疼,但被拉著的感受依然讓人不太舒服,因此她的臉色有些不爽。
而比她臉色更差的是聞所浩。
“你什麼意思!”
他忍不住提高了說話的音量,這句話明明應該問,突然上前拉住喻千惠手腕的梵,但他大概是和譚一平一樣認得梵的臉,所以不敢直接懟上對方,只能遷怒被拉住的喻千惠。
聞所浩語氣激動的就差指著她鼻子問了。
“你昨天上的是不是他的床?你穿成這樣是不是剛從他床上下來?”
被指著鼻子罵的喻千惠心情倒是很平靜,甚至還帶著些許笑意,反問道:
“不然呢?難道昨晚我在你床上?你昨晚身邊躺著什麼人你心裡沒數?”
喻千惠本來只是想要激怒聞所浩,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資訊,最後一句話純屬是隨便詐一詐。
畢竟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方茴都能揹著男朋友和梵攪和在一起,聞所浩說不定也有什麼情況。
但聞所浩的臉色卻在喻千惠話語脫口而出的那一刻,瞬間變得煞白一片,哆嗦著唇,指著她一句都說不出來。
喻千惠在心中哦豁了一聲,看來這是真的有情況啊。
但還沒等喻千惠追問,梵就直接戳破了蒙在聞所浩臉上的最後一層遮羞布,捏著喻千惠手腕的手也不急著往回拽了,摩挲著她的手腕,輕描淡寫地丟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豈止他心裡有數,你也該心裡有數呢,方茴寶貝,畢竟這個人說起來你還認識呢。”
梵每說一個字,聞所浩的臉就白一分,等梵說完最後一句話,後者已經面如金紙。
梵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周婷,這個名字,熟悉吧?你的經紀人,和你的男朋友,睡到了一張床上,很有意思是不是?”
梵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聞所浩立刻朝著喻千惠開口道:
“茴茴你相信我,我沒有。”
喻千惠立刻敷衍地“嗯嗯”兩聲,“我相信你。”
無事方茴,有事茴茴,誰信你啊?
她不相信聞所浩,聞所浩也知道她現在不相信,但沒關係,他知道方茴最好哄了,有什麼事情他們回家再談,杵在這兒讓梵先生再挑撥幾句,他的男朋友之位就真的保不住了。
這回輪到聞所浩去拉喻千惠的手,讓她趕緊跟著他走了:
“茴茴,我們回家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