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美麗在夢裡哭著喊著打著,現實中的她也在無意識的哽咽著,最後喊著嚴正的名字。
嚴正就是被這一聲又一聲的名字給叫醒了。
他的眼皮滾動了許久,終於睜開了眼睛。
屋子裡光線暗淡,耳邊有檢測機傳來的滴滴聲,在這些聲音中還夾雜著喊他名字的聲音。
那個聲音他很熟悉。
他吃力的扭動著脖子,腦袋上傳來鈍疼。
他動了下嘴唇,發現嘴唇都粘連在一起了,只能用舌頭慢慢頂開。
“喝水……”他喊。
他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但範美麗聽不到,她還陷在夢魘裡。
夢裡,她連續開槍打那個劫匪,但那個劫匪就是不死,還囂張的當著她的面一次又一次將嚴正給摔飛出去,如此迴圈著。
範美麗心裡的絕望將她淹沒,等她再次拿到槍的時候衝到劫匪的面前,將槍口對準正在嘲笑他的劫匪嘴裡就是一頓扣動扳機。
這次劫匪終於倒下去了,範美麗高興的叉腰大笑,還吹了下槍口,來了一句經典臺詞:“就不信捅不死你。”
“喝水……”嚴正還在喊。
範美麗從沙發上滾下來摔醒了。
躺在那緩了緩正要爬起來,聽到了嚴正的聲音。
範美麗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想爬到沙發上再睡一覺繼續幹死那劫匪,如果還能接著做夢的話,結果再次聽到了嚴正的聲音。
範美麗回頭看著嚴正,好像是睜開了眼睛。
範美麗趕緊跑過去,對上上了嚴正的眸子。
她眼睛一亮,雖然表情是笑著的,但說出來的話是帶著顫音的:“醒了嗎?真的醒了吧,那我是誰?”
“媽媽……”嚴正說。
範美麗本來笑著的臉下一秒變驚愕臉,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個分貝:“我是誰?”
“媳婦兒?”嚴正一本正經地說。
範美麗覺得他在惡作劇,故意佔她便宜。於是又問了一遍:“我到底是誰?”
“妹妹……?”這次嚴正的聲音帶著幾許不解。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是誰?”範美麗問。
“醫生?護士?是媳婦兒……嘶……”他一副頭疼的樣子閉上了眼睛。
範美麗心哇涼哇涼的,她趕緊喊王宇,讓他叫大夫來。
“嚴秘書醒了?”王宇高興問,但看老闆的表情並不是高興的樣子,心裡也有些惴惴不安,也不多問,轉身出去去找值班醫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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